“如果他真的认为,这之后的事情,是我应该做的,是与爱无关,又为何要用摆脸色来伤害我。
“他不肯付出一点点爱,却非常清楚如何使用爱他的人。
“我放弃了。
“我确实说不出他有哪里好,只是想对他好而已。他不甘,他总是想在我口中听到自己是如何优秀。
“我很想告诉他我心目中他始终是个比神还高的人物,可是我放弃。
“我说不出他哪里好,尚且对他至此,那些说得出来的人,又得让他何等幸福。
“当我认真告诉别人,世上再没有男人能入的我的眼的时候,他正在痛苦地抱着别人。
“我能从这种苦涩的滋味里,明白了。
“再也没有人毁你的前程,毁你的幸福。
“我变成这辈子最对不起你的人,并且离开,算是带走了多少不幸与灾祸……”
念到这里,丑门海迅速抓起旁边的杯子,用指尖抹了一点果汁在眼角——流出两道血泪。
……
瞳雪用黑嗔嗔的眼睛盯了女孩脸上的血泪,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凑身过去,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血泪的痕迹,温柔地拥抱住了还在摆谢幕姿势的丑门海,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侧过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人生里有多少深情的往事都在炸酱面的冲击下变成飞灰,在酸辣汤的淘洗下化为了流水啊。”
丑门海忙了半天西瓜和果汁的事,又演了半天的悲情剧,累得长出一口大气,用肩膀顶了顶瞳雪凑过来的脸:“你没事看这个做什么,还没听说吃瓜还要配乐的……差点累死我了。也不知道萧晨什么时候会来,他再不来那五斤‘墨染寒烟’就受潮了。”
瞳雪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硬地扭头察看桌上的“墨染寒烟”。
……
那天在超市看到海苔之后,虽然觉得主意很可笑……可是……
他们那天果然买了几斤海苔,一直搁在桌子上,等着双方见面时托人带给伪宋东祁。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
也许是老天也不忍心看着这么大一包海苔受潮,两个人刚颓废了没多久,萧晨就来敲门了。
丑门海唉声叹气地去开门:我的炸酱面泡汤了……
“回国去吃正宗的。七秒后再开门”瞳雪叮嘱了一句。以常人所不能及的速度闪进自己的屋子换衣服去了,和早上前后要花两个半小时起床的家伙仿佛不是同一个。
默默地数了七秒,丑门海转动把手开门,一位穿着合体、举止优雅的翩翩美男子从房间中走出来。
待门完全打开,瞳雪已经站在身边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