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该拿你怎么办?你为了泄恨,杀敌时总是冲在最前面,难道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吗?”
……兄弟,你哪知眼睛看出这个一上战场就兴奋的家伙有什么悲哀绝望的情绪了?现在悲哀绝望的是你好不好?
高长恭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怎么又把皇帝骂哭了?……真奇怪。他叹了口气:“这是我自己的家事,皇上你管得太宽了。”
准帝王攻没在听,他脑中闪现出阴狠疯狂的想法:为什么你永远明白不了我的心意!得不到你!我们一起毁灭吧!
毁掉吧毁掉吧毁掉吧!
他的心里下定决心:我杀了他再自杀!生不得在一起,死也要属于彼此!
于是,兰陵王被赐死。
稀里糊涂地……
石灰飞化白蝴蝶,血泪染成红杜鹃。生时倾国,死亦倾国……我愿你永远为我保持着最美的一面,永远属于我一个人!
“瓘儿……我的瓘儿……”准帝王攻紧紧地握着双拳,眼眶崩裂,恨不能追随而去……
然而也只不过是“恨不能”……
这个准帝王攻,因为种种事情耽搁,比如怕皇后怕大臣怕死怕疼之类,到底也没赴死殉情,到死也还是和皇后埋在一起的。
所以说,这个不是潜在帝王攻,其实他是个潜在渣攻。
……
一千五百年以后,没心没肺的兰陵王正在研究手表,期待着自己带着名表被美女环绕。
孙大壮看着尴尬场面,终于想起来这次的正题:“高先生。您知道上次闯进来的人吗?”
高长恭暂时收起研究手表的心思,思忖了片刻,回到:“我都不认识,武装得很先进,纪律严格。还有个茅山道士领路,道术了得,我们都没有硬拼,做出力薄不济的样子。”
“那很好,尸身有灵是极大的密辛,不能让外人看出来。”
几人面对面讨论起来。
“茅山派,和三苗赶尸术有渊源,难怪知道很多密辛。”
“难道他不知道取走铃铛会受到严重的诅咒吗?”
“转嫁?”
“不该啊……他若只明哲保身,雇主怎么办?”
“他既然知道,又不告诉那帮盗墓的人取走这个铃铛的危害,一路跟随,难道说他受雇于另一伙人,想来个黄雀在后?”萧晨猜测到。
“这我就不清楚了,”高长恭递给丑门海一张纸,满脸的愤怒和痛心:“这是我们损失的清单。这些东西陪了我们千百年,早就有了感情。大家希望你们能给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就用右侧的东西替代。”
另外三个人都凑上去看,只见上面列着诸多项目:
“夜明珠一斛。希望替换一斛砸在地上会发光、会响音乐的弹球”
“金缕玉衣一件。希望替换一衣柜能凸现我修长身材的衣服”
“金麒麟一对。换温顺大型犬。”
“自鸣钟一座,换一盒鲜奶蛋糕。”
“……”
丑门海收起单子。萧晨哭笑不得地说:“你当时直接把这单子给那些盗墓的得了。我猜他们肯定会跟你们换的。”
“我们不想要给死人的东西,我们想要给活人的东西。”高长恭淡然答道,垂下长长的睫毛。
“给死者的冰冷器物,确实比不上这些会给人生机和快乐。”孙大壮歉意地笑笑:“我以后会常来看看你们的。”
丑门海看他晃荡晃荡手腕,表带估计有点松,戴一段时间也许会更松。她也有点不好意思:“只可惜这款表带有点不太合适,带在你手上有一点松,自己打孔的话却有点可惜了。”
高长恭戳戳表带,往手臂的上部撸了撸:“没关系,等过几天带我去换一条。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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