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还有各种折磨的方法等着。
李魅被锁在寝房三个月,受尽□,气力渐失,发现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抽去了多年的生命力,才知自己不过是送去供他采补的工具而已。
在她几乎被各种痛苦逼疯逼死的时候,百陌派人送来了一句话: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给你改名字吗?
魅。别人更改姓名,就如再世为人;她不一样,就算改名也掩盖不住这身皮相。她这才醒悟过来,她的武器和别人不一样。她告诉自己:李魅,百陌在考验你,用你的武器杀了他。
慢慢地,降头师发现她不一样了。她变得顺从,变得娇媚,与她的情事仿佛要把他融化一般缠绵美好。
她对着他,越来越娇憨可爱,温柔体贴,甚至主动奉献血液给他练咒使用,而他越来越舍不得拿她采补,他不想看到如此柔嫩的脸颊上出现任何昏暗灰白的色泽。
他这四十几年,只有人恨他,有人怕他,还没有人这样依赖过他,为他着想。他温柔地和她说话,抚摸她,常常低声下气地只为向她求欢。
后来她终于成了他的弟子,尽管那只是一种身份,一种不受别人沾惹的身份。
她帮着师傅处理过千百个成为祭品的男女。他把她当作共犯,拉她一起堕入地狱。
何必呢,她早就身在其中了。
她花了十三年偷师,又花了两年,处处经营,把师傅的本命蛊消磨得奄奄一息,控制在自己手里。
她没有杀他。这男人已经永远离不开自己,为何不留下来让他活着受折磨。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在利用谁,谁更该死一些,她也说不清楚。
当她回到马楠,这里已经是天门。百陌座在陌云楼的最高处,对她说:“欢迎回来。魑魅魍魉,今日你们便是天门的神。”
二十年说漫长也漫长,说短也不过是走马观灯、午夜梦回。
她现在已经三十五岁,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这么认为,她是女司命,魅惑众生,却如神般不可侵犯。
扣扣扣。她的思维被轻轻的敲门声打断。百陌仍然看着窗外没有挪动。她过转身,正看到张魉捧着一个匣子推门而入,后面跟着赵魑、王魍两人。敲门只是一种规矩,除了他们四个人,没有外人能够在不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云陌楼第五层。
“主人,涿鹿铃带来了。”张魉把盒子举在手中,停在门口,并没有再往前进一步。
“万尸洞的诅咒已经安分了吗?”百陌用手指敲着窗棂,背对着几人问到。
“那支队伍已经在野人山全部暴毙,看似万尸洞的怨气已消,不过……”张魉回答,似有迟疑。
“哦?怎么?”百陌侧头,尖锐的目光掠过几人。
“雇佣盗墓队伍的家族全灭。我去克伦邦勘察,死状一个比一个更加可怖,可以看出后期基本是在虐杀,这是积怨更深的状况。”赵魑垂手立在一旁,闻言开口接道。
屋内安静了下来。
“你们怎么看?”百陌思索了片刻,沉声发问。
“咒亦有灵,不如等咒灵再积一些杀孽,把咒力化成灵体了再除掉。”李魅柔声建议道。
“不如……拍卖会?以铃铛为饵,为铃铛觅食。”
“对,这方法我赞同。况且现在已经不在国内,巫觋术比道术占主流。这边有狠多厉害的巫师,以毒制毒,要比我们在行。”赵魑附和。
“把东西收好,别伤到自己人。”百陌似是点了点头,转过椅子来,倾身看着四人,开始分配工作。
“你们分头行动,张魉,李魅你们去请东南亚最厉害的巫师来坐镇解咒,李魅,如果可能的话去请凤千久出关;赵魑,你留下来准备一些别的物品一起入拍,王魍,你去拟定拍卖会邀请名单,具体请什么人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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