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恨,也只能干瞪眼。
“你觉得这诗里会有什么关窍吗?比如藏头什么的?”孙大壮无聊,竖着一列一列念下去,忽然低呼出声:“你看这个!”
引导着另外两人的目光,他的手指顺着每行第二个字滑下去,连在一起正是:
“有人苦候!”高长恭脱口而出。
“我也发现了,可是这四个字没有什么暗示意义吧?也许只是行诗的巧合。”萧晨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思索了好几天,最后还是放弃了;现在这四个字又被提起,他只能先否决掉这种可能性,不再在上面劳神,免得中了庄家的迷烟。
“难道说的是丑门海也会到场的事?”孙大壮想起几人的计划,又觉得有可能是主办方特意在暗示萧晨,冤家路窄。
“不可能,我们的计划是在收到请柬之后。而且所有人的诗都是一样的,宋老板帮我问过了。”萧晨否决了。这件事,他算欠宋东祁一个人情。
难得显示自己聪明才智的机会破灭了,孙大壮像个被戳破的气球,“噗”地瘪了下去。他又戳了戳里面的墨迹:“你看看这破诗,除了押韵一无是处……和丑门海的水平差不多,标准打油诗。”
“丑门海的诗?”
“什么打油诗?”
萧晨和高长恭觉得有卦可八,异口同声地问道,把现在的处境抛到九霄云外。
满意于有个别人不知道的辛秘(?)话题,孙大壮趾高气昂地分享道:“啊,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丑门海的诗写得烂透了!比如,你们听这个:
‘桃花山里桃花观,
桃花观里桃花庵。
桃花庵里桃花寺,
桃花寺里桃花院。’
这首还算是比较好的了……还有这个这个……”孙大壮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了。
其他两人听罢都流泪了。何等错乱的关系啊……难怪她能唱出“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种高格调的歌曲……
“对了,他们现在人呢?”高长恭把脸贴在窗口看飞机降落。
“我不清楚,希望他们已经到了。整理好仪表,我们就位。”萧晨替孙大壮正了正拉链衫的衣领,发现里面那一件穿反了。
好吧。绝望感从九霄云外回来了,还带来一帮子绝望的亲戚。
萧晨默默地把拉链拉到最高位置,摆了一个慷概赴死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预计错了。这一个月他挺清闲的,他以为会一直清闲下去。自从宋东祁把请柬发过来之后,他所做的不过是给兰陵王办身份,给几人办出行的材料……没想到,最后要自己带着这两个人进入会场!他本来以为自己是要带着丑门海和瞳雪来的!
不过瞳雪的话很有道理:你把他们二人带进去,我和丑门海有的是办法进去;你把我们二人带进去,他们二人就只能老死在外面了。
就是因为太有道理了,自己才面临崩溃的啊!大壮是个只知道义气的呆头鹅,高长恭却是个小心眼,而且欺软怕硬,丑门海把他的头发铰成这样都不生气,到自己这里就开始胡闹了……我现在跳飞机算了!萧晨绝望地想。
“萧先生!”三人陆续下了舷梯,已经有一位窈窕少女在原地等候。萧晨认得这种制服,是引路的向导,会把贵重的客人接引到陌云楼下。
少女的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皮肤白得像个洋娃娃,大大地眼睛长睫毛,似乎有点混血,鼻梁挺直,嘴唇嫣红,带着热情的笑容,款步迎上前来,与几人一一握手表示欢迎。
高长恭鉴定:这是自己出了万尸殿后见到的第一个美女。
女向导把三人请上车,在车厢内相对而坐,心中对另外两个人的身份闪过千百种念头、各种臆测。她的目光逐一扫过去,似是想确认这两位美丽的少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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