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能让美人同行毕竟是件有面子的事,这男人很快他就把被忽视的不愉快忘记了,把高长恭请进了自己的包间,好酒好菜伺候,把随从都撵了出去,守在一旁端杯换盘,亲力亲为。
他看着眼前连吃饭都那么优雅的人儿,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愉快笑容,轻轻扇着羽翼般的睫毛,眼睛上挑,勾魂夺魄。到底是谁家的人,自己用尽手段也要把这个人弄到手,男人盘算着。
不,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可以这么卑鄙。他仿佛回到了青葱少年时代,追求理想和梦的岁月,浑身充满自信与热情。他不断地向眼前在。吃。东。西。的美人儿说着天门的各种趣事,说着说着就转向了自己的产业。
随着话题的深入,他认真地向这个在。吃。东。西。的可人儿坦白自己的兴趣,自己的人生观,自己身陷在一场不愉快的婚姻中,自己儿女多么让人失望,自己的妻子早就在外面有了外遇,自己寂寞彷徨孤单痛苦……
说到动情处,男人对着在。吃。东。西。的天使掩面而泣。
高长恭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吃着,喝着,塞着,不着痕迹地避过了几次捏捏小手啊、拍拍肩膀啊、揽揽小细腰啊之类只能是他给美女做的动作,内心已经濒临发怒掀桌的边缘:这人也是个大絮叨……既然这么寂寞彷徨鼓荡痛苦为什么还不去死啊,啊啊啊……又哭?这个人我可是没骂他就哭了!
啊啊啊烦死人了!!
最后他终于掀桌了,一只手把桌子拍得扬了起来,换手把桌面从桌腿上拆了下来。
男人惊恐的眼睛里倒映出了一面越来越大的桌板,耳边响起的是高长恭的咆哮:“去死吧!没用的男人!!”
陌云楼第二次出现了一阵骚动。因为,有个人从包厢里飞了出来,弹在墙上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男人眼睛已经被额头上的血糊住了,最后的目光停留在那扇被自己撞碎的门的方向,盍起的眼帘最后看到的是从门内走出来的人……
“死也无憾了。”他用最后的声音说,头一歪,昏过去了。
第二层一下子乱成一团。几乎所有的包厢都开了一条缝,无数人把头从包厢里探出来,在看到自己的对手、仇家、政敌、情敌等等的身影时又想立刻躲回包厢里去。自己在这里的消息可是秘密!
但是,人们的目光都不自主地落在高长恭身上……柔韧的身体,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骄傲的个性,冷漠的眼神,把桌面抛出时青丝飞舞,就像玉面的阎罗……一切都是那么的……
“打我们吧!我们都是没用的男人!!”数位来此参加拍卖的成功人士纷纷抛弃成见,踉跄着冲出包间,双膝发软,跪在地上,振臂呼出自己的心声……
“我们单独行动吧……”孙大壮躺在包间的沙发里,用一本酒水单遮住了自己的脸。
“我现在就想判定行动失败,怎么办……”萧晨把脸埋在膝盖上,比宋家被人侵占了还绝望。
……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刚才骚乱中唯一没有开门的包间里,瞳雪正把紧闭双眼的丑门海抱在怀里,替她按摩毫无知觉的双腿,旁边放着一张轮椅,显然女孩已经无法行走。
“外面是谁?”女孩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隙,毫无神采,非常虚弱,她面色泛起一丝病态的潮红,追问道:“是不是……小恭来了?他还和萧晨在一起吗?”
“不会是他的。”瞳雪好言安慰,眼中却闪过忧虑的神色:“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拍卖,你好好休息吧。”
一个温柔的吻落下,就像一只蝴蝶停在眼帘上。
“苍天为什么如此不公……”男人轻叹,冰冷的面容上带了淡淡的忧伤,一头灰白的发更显沧桑。现在的他,就像一直困在陷阱里受伤的兽,只恨天意弄人,种种巧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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