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就是四楼的加护病房。”
丑门海皱眉。“那些拍卖会的包厢,也该是普通病房吧?”
“对,那些是普通的实验室。”凤千久点头,已经不用再掩藏,提起宋东祁时带着一种欣赏物件的神色:“他是最成功的实验体,也是最成功的饵。因为血兽只能附着在活体上离开地狱。那时我们把他的所有器官都一一送进了血池,他还没有崩溃。直到剥离出新鲜的大脑,那柔软的表面还在蠕动呢。”愉快地回忆着一切,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捏着脉门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你必须付出代价,凤千久。”
凤千久点头。
“你说得都对,可惜凤千久已经无法偿罪了。”
丑门海闻言一愣。
毫秒间的迟疑给了对方可趁之机,凤千久的手快如闪电,反过来按住了丑门海的手腕,把人摔在桌上。
“我是无罪的。”凤千久俯视着她,嘴角上扬,头发铺散在桌上,就像一张黑色的蛛网。
丑门海闭上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血兽。”
“我在。”男人低低应了一句。低下头亲吻对方,唇齿相濡。
魑魅魍魉已经被魔化,拖住那四个人甚至杀死他们都不是问题。
谁也救不了她。他终于可以激烈地掠夺每一寸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