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黑暗的隧洞里飞了一阵,四周什么景致都没有。
大花一边飞,一边不住地絮絮叨叨。
“刚才那个人是谁?怎么脚底下踩着通往血池的通道?你说那血兽出来的时候会不会把他给顶倒了?还有,我最受不了这种身上穿着绣花牡丹的人……”
“山茶。”丑门海打断。
“你观察得倒挺细。”瞳雪冷着脸、酸溜溜地说。
“山茶就山茶吧……我说啊,其实山茶还不如牡丹呢,昔日有人做诗夸赞牡丹,说那是国色天香,至于山茶么,总归是要差那么一截……虽然说各有所爱吧,这么大年纪了穿那么一身总是不合适的……做人,不仅要善待自己,也要适当地迁就周围人的品位,拿宋东祁来说,他虽然也穿得古典,但起码没有穿个绣花鞋扭来扭去……好吧,刚才那人也没穿绣花鞋,但是,鞋子的底太薄,看起来不像话……BALABALABALA……”
“闭嘴!”瞳雪怒了。
谛听立刻噤声,过了几秒钟又开始小声地嘀嘀咕咕。
“刚才听完始末,我觉得自己不恨宋东祁了……而现在,我衷心佩服他。”萧晨叹了口气,把孙大壮的手掌抓过来堵耳朵,孙大壮把脸埋在大花背上,高长恭撕了块布把脑袋围了好几圈,看起来很有异域风情。
“嗷嗷嗷!”看到前方有一个光点,光亮越来越明显,大花四足发力,一路狂奔过去。
高速的飞奔扬起一阵狂风,吹在众人脸上。
“冲啊!”高长恭带着个大布包头哇哇乱喊。
“我们的目标是?”丑门海扯着嗓子,想要压过猎猎风声。
“没有血兽!”众人齐吼。
“风太大,我听不清楚……”大花得意地哈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