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嚷嚷:“我是攻是攻是攻是攻是攻!”嗓门大得……那叫一个绕梁三日啊。
丑门海被吼得太阳穴都痛,不耐地说:“好了好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攻!攻不就事在下面的那个吗?”
于是气氛更加融洽了。
萧晨偷偷拍了拍瞳雪,语重心长地说:“所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啊。”
这时大壮后知后觉,也兴奋地大喊:“嗷嗷嗷!我也要当攻!”
萧晨轻咳:“善意的欺骗是一种美德。我们能瞒多久就争取瞒多久。”
……
是夜。
瞳雪刚躺下就寝,就听得哗啦哗啦一阵声响。类似一种棉被成精的怪物夜里出行的声音。
丑门海穿着睡衣,睡衣里面还有棉衣毛衣等内衣,拖拉着蒙着自己的三床棉被进来了。
“一起睡吧,我一个人害怕。”她说着,可怜巴巴地看向对方。
多么拙劣的借口。
“没做对不起我的事?”瞳雪也觉得这很不正常,丑门海从来没主动要求同床而眠的。
当然了,那些棉被放到床上也就差不多把两个人隔开了。
“绝对没有!”丑门海信誓旦旦,一摇头,棉被们哗啦哗啦作响。
“没被他做什么让你对不起我的事?”瞳雪换了种问法。
“……基本没有。”这次就比较心虚了,讨好地拖拉着棉被们上了床。
原来不是三床……是五床。
瞳雪觉得自己快被棉被闷死了。
他伸手在棉被里扒拉了半天,终于翻出了丑门海,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愉快地哼了一声,闭上了眼。
她原不原谅自己,是她的事。
自己想如何对她,是自己可以支配的自由。
……
“恭喜你做到了。”
“没有循环,就没有无穷。”
当时的太古虚空之中,就在丑门海拿着涿鹿铃要离开时,荒泯叫住了她。
“丑门海,只有一件事你没有推测出来。”
她疑惑地转头:“什么事?”
荒泯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我留给你的信息里,有你最喜欢的文字游戏。”
“你是说……”丑门海想了想回问:“金线山茶?”
“金为1,线为2,山为3,茶为4。”荒泯说着,在虚空一点,四个字按楼层的顺序排列出来。
4213。
“誓爱一生。”他说。
“我对你的想法不会变的。”
“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欢迎来找我。”
丑门海无奈地笑笑:“如果没有呢?”
“如果你没改变主意,我随时可能去找你。”
那人露出一个任尔东西南北风,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恶劣笑容。
“虽然我不是瞳雪的对手,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有优势。”
“那就是,我从未像瞳雪那样伤害过你。没有裂痕的关系也许更适合你。”
想到自己的找回的记忆,想到瞳雪那时是如何凌_虐她的……他对丑门海那些捏碎腰椎、霸王硬上弓什么举动的只能算是亲切友好的接触。
“何必拿这种事情捆住你自己……”丑门海叹气:“你已经可以离开这里。只要你想展翅,就能到达从未见过的宽广世界……你……”
话被男人微微倾身,用浅尝辄止的亲吻打断。
“这是注定的。”
他微笑着,手指在空中轻轻划过,出现了淡淡光芒,“荒泯”两个字浮现出来。
名字的主人不餍足地继续这个吻,膝盖也不怎么正人君子地挤到怀中人的腿间。
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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