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作品是他特意为你打造的,世上只有这一支。”
掌中的怀表像是微缩的九龙壁,用各种珍宝打造而成的九只盘龙镶嵌的表壳上,内部的齿轮镂空,每一个细节都是反复雕琢。
表盘里有细细的一行字:“青山不老,为雪白头。”
工匠的名字是Jean-MarcVacherton。
丑门海最尊敬的钟表大师。她舒展开眉头,把精致的物件拿起握在掌间,难以抵挡诱惑地抚摸着,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脑中回响起自己在陌云楼上吐血时,高长恭都不肯给自己一块的,那一手臂手表。
这次自己连反悔的机会都没了。
好吧,就算荒泯占理,也不能得理不饶人!
况且,未必与他有关。
丑门海彻底确定了自己要接受这笔生意,不上不下的心情稍为舒缓了些,忍不住与对面眼中闪烁欢喜神色的亲王打趣:“先是被第三代打败,又被后代们架空,还被血族送来参与这件事,你不担心自己成为炮灰吗?”
“他们说,只要拉上你,我就可以安全地回去了。”亲王露出一分促狭。
……原来软弱可欺这种事都会传那么远啊。
丑门海撇撇嘴:“那就让这文继续东方玄幻就好了,血族就算炮灰了也没关系。”
亲王笑了:“……虽然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理由。”
“Globalization.全球化。”
“……好吧,国际友人。”丑门海轻轻地说,把怀表揣进怀里。
……
于是,小炮灰成功拉上软柿子了。
“祝我们合作愉快。祝青山公司此行顺利。”弗里厄见目的达到,在心里松了口气,微笑地举杯。
“虽然不想打断你的优雅,不过……”丑门海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地说:“我。饿。了。”
“这好说,我这里又几个调鼎高手,今天特地吩咐他们做了最精致的餐点。”
弗里厄轻轻击掌,两名血族的下侍推着餐车走进房间。
丑门海一脸期待,主动揭开金色的保温盖。
十秒钟后,丑门海默默地扣回了保温盖。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让对方感到心悸的目光注视着弗里厄:“如果你就款待我吃这些东西,我们没有对话的可能性!”
“跟我走。”丑门海站起身来,脸色森寒森寒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弗里厄吓了一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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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两个人蹲坐在一个路边烧烤摊的马扎上。
丑门海递过一串鱿鱼头:“你啊,我说,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喝什么茶全都跟着所谓的贵族价值观去学,和别人攀比谁更接近那些条条框框,这就贵族了吗?”
弗里厄一边吃一边胡乱点头。
“真正的贵族在于不盲从不屈服的高贵,也在于自由。”
弗里厄嘴里塞满了,一边用塑料小勺子喝馄饨,嘴里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一边含含糊糊地附和“太好了,说得太好了。”
一个小时候。
“你看我,就是超级窝囊啊!”血族的亲王抱着一瓶扎啤,用脚踩着一个横倒的空瓶子,一脸郁闷地唠叨。
“知道吗,血族里大家都叫我是废柴亲王!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哈哈!”
“可是只要还有口饭吃,什么爱恨情仇啊之类的都一边去吧!我弗里厄就是这么贱气可悲的存在啊!嗝!”
“吃吧吃吧,”丑门海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饼:“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徒增烦恼,有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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