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前程,反正那不是你最想见到的吗?”
陈灵说这话的模样,让她想起小雪莲的心态,不过相比之下,小雪莲实在是太乖巧太可爱了。
两人在陈灵的新同学和合租伙伴们面前微笑告别,依依不舍拥抱,陈灵一直注视着对方坐车离开。
之后她去哪里?他们的目的地之间,东西相差千里,开学的时间相差几个星期,丑门海没有机票,没有住处,没有可以投靠的人。她能去哪?
那些陈灵管不到,只要离自己远远的,别妨碍自己。
大花曾经说过:丑门海,在陈灵眼中,尽管在自己少年时提供了很多帮助,不过作用也仅限于此了。没有体面的工作,没有强硬的关系,平日来看她衣食住行没有一样拿得出手,满脑子神神道道,对自己的事情也总是干涉。
陈灵认为,那几年要不是她在眼前晃来晃去,自己可以取得更大的成就。
想要走到更高的位置,这种人,不能留在身边。
丑门海就是把卫星送上天的第一截火箭,燃料耗尽就该脱落,否则会影响卫星的轨迹。
如果说,有谁觉得陈灵的观点与行为是正确的,是可行的,是值得提倡的。
如果说,有谁认为陈灵忘恩忘得好,负义负得妙,甩得非常有必要。
那个人必然是瞳雪。
第二日。在这段单恋感情上基本悲剧的丑门海穿上她最喜庆的浅黑色蟒纹衣服,带上一份厚礼,只身前去。
因为是只身出门,交通工具只能靠出租车,再加上不认识路,她吃完早饭就出门了。这一系列原因所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她到得很早,离订婚宴正式开始还有将近三个小时。
订婚宴的参与者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行程都满得很,自然不可能提前三个小时找上门来,只有陈灵和会场的布置人员在场。
于是,狭路相逢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果然,她的出现换来了陈灵的愤怒。
陈灵堵在她的面前,抱臂冷冷看着她,眼神如刀。
她想,在这种厌弃的目光下,人都会有一种“我还活着都是错误”的感觉吧?
丑门海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二十五岁,已经完全褪去了十年前两人处遇时的清涩痕迹,只留下眉目的相似。少年时的骄傲被藏在了深处,然而刻骨的傲慢不是温和的礼节可以遮掩的东西。境遇的成全,精致的衣装,让他的魅力渐渐走上顶峰,并将一直维持着这种魅力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自己帮他改了命,也让他有能力在今天站在自己面前,伤自己的心。
荒泯被自己放出来时就曾问她:对你亲手成全的事情,你后悔过吗?
……和荒泯一比,陈灵这件事也就不怎么遗憾了。
……
“我收到了邀请。”丑门海低声喟叹,向陈灵出示自己手里的请帖。
陈灵神色不变,把请帖从她手里抽出,对半撕掉,抛在地上,淡淡地说:“你没有请帖。”
她笑笑,低头去捡。
陈灵负手不动,像是受她的礼。
陈灵他活了多少岁?二十五。
自己呢?
……所以,没有必要与他计较。
请帖回到丑门海的手上时,已经修复如初。
“我有。”她说。
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这种感觉让他非常不悦,气势汹汹地指着大门的位置。
“好。”陈灵冷笑:“不管你为什么而来,现在就给我离开!”
丑门海默然。片刻后答道:“对方告诉我,我非来不可。”
陈灵没有说话,突然换了种方式笑了笑。
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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