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过一直还在另一家公司挂职。那都是认识你之前的事了。”
“秋肃,你……”翟云抬起手来想搭在自己男朋友的肩膀上。
“我走了,你好好收拾东西吧,早点休息,后天我接上你和老板一起出发。”
说完后,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也离开了自己的这段苦涩恋情。
如果自己早一点设法拥有金钱和地位,翟云会不会一直维持着火热的情感,给自己一生一世的依恋?为什么自己会傻到用双手去谋取生计,让这个女孩子最珍贵的岁月陪着自己受苦?
他喜欢平凡地活着,翟云喜欢绚丽的生活,为什么自己不早一点迁就她?
直到她的依恋消失,热情退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不一样的生活,自己却以被害人、被抛弃者的姿态苦涩出场。
翟云有什么错?也许,在丑门海眼里,陈灵也是一样的,没有错。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
都是自己的错。
……
“傍晚要下大雨了,北风四到五级。骨头好疼。”丑门海揉着手腕,指甲苍白中透着青紫,在榻上蜷成一个小团:“刚才我忍着疼,那个受气包还气我!啊啊气死我了!”
“怎么不早说。秋肃不是你的好朋友吗,在他面前逞什么强。”
瞳雪低声责怪着,手却不停,熟练地关上窗打开暖风踢掉鞋坐到榻上,把丑门海拉到怀里暖起来。
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着丑门海的关节。
丑门海觉得不那么冷了才挣开环抱着对方的手臂,换个姿势趴在瞳雪肚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唉,瞳雪。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值得更好的……”
“就因为是朋友,心里才难受得很……”
“他从来不是个书呆子。他只是温柔深情才会被人欺负。”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比我还要好……”
没有过多久,果然雨下大了,哗哗的水声就像天河决堤,浇落在这片土地上。
瞳雪看着丑门海难受得皱起来的眉头像沸水中的花瓣一样渐渐舒展了开来,声音越来越不可闻,最后终于睡着了。他思索着那些刚刚露出边角便消失的线索,还有近年发生的种种巧合,也闭上了眼睛。
深夜。
“怎么又是你!”小片警章桓穿着黑色的警务雨衣,指着在躲在防雨篷下吸溜馄饨的金发男人怒道:“你就没点正事吗!”
“警察大哥,我在保护小商贩。”男人用别扭的中文说着,挥舞手里的塑料小勺,金发被水沾湿,一绺一绺贴在脸侧。
章桓还想说什么,那男人眼睛一眯,竟然发出骇人的红色,把勺子一扔,窜入雨中。
大雨入帘,迷茫了视线,也混淆了声响,章桓仔细再看,那人已经消失了。
……
“跑这么快,该不会是来参加比赛的运动员吧?”望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章桓嘀咕一声,走到防雨蓬下,抖了抖雨衣上的水脱掉。
“老板,来碗馄饨,多放紫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