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看到了“横尸身侧”的丑门海。
苍白的皮肤上布满显眼的斑斑点点,唇上的裂口,脖子上的青紫瘀痕,想要忽视掉都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丑门海已经侧过头来,用没有波澜的黑沉目光看向自己。
“希望,昨晚的事情没有打扰你的生活……”丑门海低声说道:“对不起。”
“你现在一定很看不起我。”
“能不能当作没有发生过?”
说完,丑门海用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看着傅秋肃。
“小海……”秋肃苦涩地笑笑,溺爱地揉揉她的头发:“你别胡闹了,要是我真和你怎么样了,估计我也不会好端端躺着了。”
“……”本来郁闷想拉秋肃下水一起郁闷却没有得逞的丑门海叹气,用后脑勺对着傅秋肃。
傅秋肃也不恼,裹着毯子去浴室换好了衣服,给丑门海拿了几身衣物,等她穿妥当里衫之后,就耐心地帮她穿上剩下的厚衣服,又煮上一锅热豆浆给她暖胃。
“太贤惠了……”望着傅秋肃的背影丑门海喃喃道。
片刻之后,瞳雪拎着热腾腾的煎饼果子回来了,递给丑门海一个多加油条的,也递给傅秋肃一个,三个人和谐地共进早餐。
瞳雪看起来相当愉快。
连天空都狗腿地放晴了,还出现难得一见的彩虹。
这更坚定了傅秋肃心里“什么不应该发生的都没有发生”这个结论。
……不过,什么叫“应该发生”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