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泯一出就没好事!
“你不想知道谁设计把我从地府里带出来的吗?”荒泯低笑:“我们打个赌如何?”
“和你打赌?”丑门海有些动摇了,荒泯虽然不善,却比较守信,若是赌输了,自然不会隐瞒。只是她担心荒泯有所偏向,问道:“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我是中立的。”荒泯扬起嘴角。
“中立?”傅秋肃冷声指出:“先不管那事情是谁牵的头,自从你能和凤千久沟通之后,马楠岛医院的种种都是你指示的吧?不管是建立与正常时空分离的领域,还是把实体器官送入血池的通道都是你做的。”
“不愧是对血肉和灵魂最敏锐的白麒麟。只是——”
“如果没有人开始这一切,我又如何做下去呢?”荒泯满不在乎地笑道:“我只是想把那医院布置得特别一点,好在某时某刻对某人示爱而已。”
丑门海想起那时荒泯的文字游戏,脸色青白。
“别把自己的罪恶安在别人头上。”傅秋肃沉下脸。
“荒泯!”丑门海咬牙,指尖一抖,瞳指剑已在手。
“很可惜,这世界亏欠我太多,只是这样,我觉得还不太够。”荒泯恶劣地舔舔嘴唇,慢慢染上金色的双眸带着妖异的氛魅。
傅秋肃皱起眉头,麒麟角在手中化成一柄长戟。
他用长戟挡在丑门海身前,淡淡说到:“所以你赢不过瞳雪。他的能力想捏死你也太容易,却从来没有玩弄人命,更不会滥伤无辜。”
“荒泯,你现在只能使用这人的身躯,上不得天,入不得地,也就只能在无辜凡人这里逞威风。”傅秋肃陈述的事实,换来荒泯骤然冰冷的神色。
“是吗?”他瞬间移动到丑门海身后,伸手去抬她的下巴,嘲弄般一笑:“你怎么不问问丑门海,这是她花了多大代价换来的?”
调笑般说着,他执起丑门海的一只手腕,不轻不重地在手背上咬了一口,又啃上几根指骨。
“这样吃起来太慢,瞳雪可是有更好的办法……”舌尖在指缝处滑动,撼动人心的低喃从荒泯唇间溢出。
“我已经原谅他了,你刺激我也没有用。”丑门海任他咬着自己的手,垂下眼帘,平淡的态度是最好的讽刺。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我没有权力好奇。”傅秋肃亦毫无动摇,稳稳执着手中的兵刃。
“随便,到时候你可别拼了命去杀瞳雪。”
荒泯挫败地哼了一声,指着傅秋肃手里变化成长戟的麒麟角:“我们打个赌吧,如果你们能在两个月里把前几天接手的事情调查清楚,找到幕后人,这东西你们就自己留着玩,我也会告诉你们当时谁指使凤千久召唤我;否则就把点千秋交给我,别再阻止我找乐子。”
丑门海站到傅秋肃身旁,沉声问:“如果不给呢?”
一个荒泯已经够头痛,若把点千秋给他,还不知要闹出多少乱子。
“不给也行,”荒泯从外套里掏出一张房卡抛给她:“陪我一个月,期间让瞳雪有多远死多远。”
一个月,什么衣服也都该脱得下来了吧?
如果用些特殊的手段束缚住她,她就永远属于自己了。
丑门海捏着卡片,暗自考虑:除了瞳雪,我把大壮大花大大花高长恭宋东祁萧晨傅秋肃等等全都带上,权当一起渡个假怎么样?
……既然这个赌自己是输是赢都稳赚不赔,那就赌吧?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这两个月瞳雪不能出手帮你。”荒泯补充道。
“……他从出手没帮过我。”丑门海叹气。
荒泯想了想,信了。还真是那么回事。
“那么,一言为定?”荒泯伸手。
“一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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