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秋天”,都只能用“夏天之后的季节”来形容。
两年后,这班学生以全校最优异成绩考入大学,然而,当他们被问到取得这样的成就最应该感谢谁时——学生们抱成一团,都哭了。
他们一生,都小心翼翼地活着。
两年前。
在兰陵破阵曲中投入太多心血却毫无进展的秋肃,在没人的职工宿舍里偷偷发飚。
“死人妖!死骚包!好端端跳个屁舞!好好的带什么面具!MLGB的!我……(后面的话太过粗口,以被屏蔽)”
发泄一通之后,傅秋肃捧着已经攥裂了的面具,使了一个恢复法术。他也恢复了苍白忧郁的样子,穿着旧衣服轻轻咳嗽。
困顿的高中教师对着狰狞的面具叹了口气:“毫无近展,我该怎么办呢……”
这仇,早就结下了。
一星期前。
“你不用忙了,我坐一会儿就走。”——于是,本来想倒水的翟云坐下了。
“这钱给你。”——于是,本来不想真要他钱的翟云把钱收下了。
“早点休息。”——于是,把傅秋肃送出门的翟云立刻关灯睡觉了,扔着满地没收拾完的行李。
他去找丑门海借钱,是因为他知道,丑门海是唯一不会在听他说“我需要一笔钱”时,把家里全部财产都拿出来的人。
有这样的朋友真好。他想。
作为九天十地唯一的白麒麟,秋肃是天道的具体化,那么,他的话与意愿是绝对的。只要是活在天道之下,就要遵循天道。
长度,高度,广度,时间,因果,各种维度交织在一起,形成绝对的道标——凝结为一只白色麒麟。
白麒麟低头,从九天跃下,前蹄轻轻踏在这片广袤又微渺的土地上。
顺天者——服从我!
逆天者——亦要服从我!
服从,是唯一的选择!
这只从小就知道自己特殊能力的白麒麟,因为太可怕太强横没人肯和他玩……孤独的幼幼麒麟只好经常说些模棱两可的老好人话,性格也渐渐温吞起来。
太过强硬的命令只会带来悲剧。比如,欺负他的小童子们,一面哭爹喊娘叫师傅地迎风流泪,一面不由自主地围着天宫跑了五十圈……
又比如,“坐好你的位置,别管我的事。”在被玉帝絮絮叨叨规劝为天庭效力七十多回之后终于不耐烦的傅秋肃如此说道。
七天七夜后,一直下不去龙椅的玉帝被连着龙椅抬去找白麒麟了……
所以,白麒麟也有爆发的时候。
让我们回头看看刚才貌似吃亏的秋肃,当他想着“死人妖,拉肚子去拉肚子去,”然后泼高长恭一肚子茶,那长恭必然要拉肚子……又比如,当他想着“让这骚包四处喊摸我,丢人去丢人去哈哈哈”,高长恭必然嗷嗷地冲入人群。
所以说,高长恭,你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要知道,你可以欺负丑门海;但是丑门海能欺负的人,你未必能欺负。
瞳雪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什么杀神武神,什么倾国美人,什么妖孽祸水……
高长恭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可怜娃啊。
关于秋肃的身世与讨论到此为止,让我们继续看青山公司的采购日程。
经过多数人一下午的辛苦奋斗以及少数人的好吃懒做……
几个人如同残兵败将,拖着大包小包找到邮局,终于赶在邮局下班前十分钟,把所有的货物都交付妥当,才松了一大口气。
其中还是因为看到残疾人来办理业务,排在前面的人主动交换了位置,才让几人得以顺利完成任务。
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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