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孤家寡人上船,没人陪伴,少了很多乐趣。还好有琮先生和你作伴。”
封岑不作声,倒是琮凛腼腆地说:“也许,我想要陪着的人就在这船上也说不定。”
此语一出,四座皆惊。
和他之前的保守相比,这言词也算大胆了。
艾薇尔夫人意味深长地掩口而笑:“姑娘们,你们可小心了。”
“琮先生好气魄。”刘鹤敷衍地回笑。
她最看不上这种其貌不扬的男人,偏偏那男人还附和着自己的话傻笑——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心里不爽快,目光不由转向艾薇尔:“夫人也要小心些才好,琮先生一直未娶,也许就是感慨‘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也说不定。”
气氛顿时尴尬,大家只得换别的话题缓冲。这件事,就像所有妇人口中的蜚语流言,很快被人抛到脑后。
琮凛的话讨了个没趣,也不懂得恼,只跟着喝酒。
“琮先生,”卯娴心地好,悄悄侧身与男人碰杯:“祝您在船上能找到心仪的人。”
琮凛受宠若惊:“卯小姐……您真是……太善解人意。……谢谢你。”
连忙倾身回了酒。
卯娴与瞳海相视一笑,才对男人说:“琮先生心地好人又真诚,怎么会担心情感的问题呢。”
男人脸红,喏喏说不出话来。
他接掌权利的这段时间,倒有不少女人贴上来,可都是看在产业和财富上巴结他,没有哪个是真心的。
看着男人的窘态,竟然有几分孩子气的可爱,卯娴的心底软了下来,竟有一种看着那些样貌如同天人一般的男子也没有的触动感。
刘鹤看在眼里,心道不愧是不受宠的丫鬟命,随便挑拣个男人就贴上去——不过也好,竞争对手又少了一个。她已为瞳雪的气度样貌心折,再加上对方神秘的身份、不凡的谈吐、调遣精锐属下的强大背景,无一不增加了对自己的吸引。
想到这里,刘鹤起身嫣然一笑:“我们要一起度过三十五天的行程,要多多仰仗各位了。”
说罢,端起杯中酒,虽然是在致意,却只看着瞳雪的方向。
“各有各的打算,谈不上一起。”瞳雪虽然这么说着,还是啜了一口红酒。
放下酒杯,接过了傅秋肃手中的汤匙,自顾自给妹妹吹凉食物。
“哥,我自己能吃!”瞳海推了推瞳雪的手臂,大庭广众,像什么话。
“你咽得太急。”瞳雪淡然拒绝,没有商量的余地。
“谁说谈不上一起?我们共同吃饭,简称‘共饭’。”少年大大方方从背后环住宋东祁的脖子,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扫视在座的人,不轻不重地说:“我们都是共犯呢。”
“宋先生从哪里找的可人儿,以后可别让我弟弟看到了。”封岑扬起嘴角评价。
“宋先生从地狱里见到我的。”少年吐了吐舌头,冲封岑扮了个鬼脸。那双蓝色的眼眸,比琉璃更剔透神秘,一时间深浅变换,竟似流转了几种不同的蓝色。
“地狱都没有剥夺了你的单纯可爱,我自然喜欢。”宋东祁缓缓说道,再次让少年红了脸。
“为了你的幸运。”封岑举杯。
“为了共同的幸运。”宋东祁举杯。
席间又交杯换盏了几回,瞳海虽然滴酒未沾,却沾惹了酒气,苍白的肤色泛起病态的潮红,映衬着眸子黑嗔嗔有如无底深渊。
这眼睛在瞳雪面容上不过是锦上添花,在她的脸上却似画龙点睛。
各种意义不明的注视,逐渐转到了这一边。
“哥,头晕……”瞳海揉着太阳穴,低低呻_吟出声。
瞳雪想也不想,以妹妹身体不适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