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停下……”大壮眯着眼睛晾肚皮,发出各种含义不明的呻_吟声。
“喂……”丑门海无余地看着这两个旁若无人即将陷入二人世界的家伙:“难得一起出门,就不能做点集体活动吗?”
“集体活动?”瞳雪饶有兴味地重复一遍,从背后伸出手把人揽倒了,抬手就撕开她一层长衫一层毛衣。
“不是让你往糜烂里想!”丑门海抓狂,面红耳赤地推开瞳雪站起来:“我是说像那些集体出游的旅客一般做些真正像在旅游的事情!”
她必须熬过今晚!明天要查体!一想到刚才独处时,瞳雪那个温柔到腻死人的疑问句“既然是要装作器官衰竭,那今晚就来点不一样的”,自己就必须拼死捍卫今夜的安排!
她可不想具体联想瞳雪怎么让自己全部内脏衰竭!
她的提议让孙大壮和大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对!他们也要有集体活动的样子!
成天被压被压被压算什么外出!
有连个夜景都不给看的邮轮旅行么!打半价算了!
宋东祁萧晨默契地无语了:我们不是旅行团好不好……
“怎么才算真正的旅游?”大壮大花两人激动地齐声问。
“既然是真正的旅游,我们就该有游客的样子。”丑门海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说:“所以——我们打牌?”
在她心里,旅行就是夜里打牌白天打盹的人类活动。
既然说要学得像一些,打扑克是必不可少的。
瞳雪思忖:打牌么?虽然有些可惜……不过也挺有乐趣的。
注:瞳雪是由于没什么朋友所以很少有机会打牌的人。
“要不要叫上秋肃他们?”孙大壮提议。既然是玩,不叫上他们不好?
丑门海迅速考虑了一下,要是有了八个人,自己也许就会因为技术不好被踢出去了,那么所有的苦心都白费了……
她坚决摇头,否决道:“要是傅秋肃来了,这牌就没法打了。他想赢的话没人能赢。”
“我记得你……”大花插嘴。丑门海赢过傅秋肃的?
丑门海赶紧堵他的话:“就算傅秋肃能叫,高长恭也不能叫,他不仅是臭牌篓子,牌品还不好。”
“我记得你……”大花插嘴。上次下棋把石桌掀了的是谁来着?
丑门海继续堵他的话:“我虽然棋品一般,打牌还是不错的。”
“我记得你……”大花不妥协地继续插嘴。
丑门海抿着嘴,阴森森地看着他。
“……玩什么?”大花妥协了。
“斗地主。”瞳雪从外套里拿出三副牌。
“打牌也不错,”既然是既定事实,宋东祁只好摸摸下巴,希望在嘴上扳回一句:“省得你看起来每天二十四个小时里倒有十八个小时都在对自己‘妹妹’发情。知道吗?你现在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禽兽兄长了。”
“咯。”
丑门海的表情冻住了。
宋东祁,你说到点子上了……
“胡言乱语。”瞳雪闻言,冷着脸把牌往地毯上一扔,牌便已倒好,连六张底牌也被随机切在一旁。
他不耐道:“若我每日十八个小时发情,剩下六个小时我干什么!”
底牌中的一张翻转朝上,黑桃皇后,战争女神。
展示片刻,六张牌又归做一堆。
“摸牌。”
没有人动。四双眼睛齐齐看向丑门海,带着明显的或不甚明显的怜悯。
放心,丑门海,就算傅秋肃他们来了也带你玩,咱们要是八个人就打两桌麻将,七个人就做筹码玩德州扑克,只剩五个人就改打升级,只剩四个人就打争上游……总之一直陪你玩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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