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附着在瞳雪每一寸肢体的恶意与灾难、恐惧与终结,都在慢慢削弱丑门海的力量。她大概需要几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中和掉它们——如果对应在“瞳海”的命里,正是那个短命已死,强用命玉吊命的征兆。
不停不休的律动把已然感到晕眩的女子硬生生的迫得呜咽起来。
丑门海搂着瞳雪的脖子,细细抽泣着,好言相求,“出来,求你,我……我还是不习惯……” 瞳雪的侵入,好像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似的,让她说话都变得非常困难。
“不习惯就要学着习惯。”瞳雪翻身,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仰卧:“累了就睡,多省心。”
丑门海趁着自己还有力气,噼里啪啦地砸他。
……
是夜。
丑门海转动轮椅移到在走廊外面的船舷边,望著远方那片微光的海面。抬头观看满天星斗,以及渐渐转入新一轮流年大运的九颗灾星。
虽然邮轮的灯光辉煌,却不影响它们的逼近。
头上那片密度惊人的星空不管往哪个方向看去,都是无尽的空间叠加在一个平面之上,仿佛能把无限远的光芒收在眼底。星辰变动,银光灿烂撒落世间,预示着各种离合动向,牵引着无数脚步,浩瀚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短信亮了。
“宾客怎么样?我想你。”
后面署名是一个“9”。
丑门海想了想,写了条短信发回去。
“有男宾:一个恋妹,一个断背,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三十多岁,
“有女宾:一个自闭,一个小气,
“一个随时归西,一个克死夫婿。”
片刻后手机又震了起来。
“唐诗写得真好。”
丑门海无语:
“……你也捧得太过了。”
“瞳小姐夜观星相,得到什么预示啊?”背后,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来,吓得她差点把手机掉海里去。
丑门海不动声色地把别人看起来就是个橘子的手机握在手里。
不待她费力回头,那人已经体贴地转到面前,坐在瞳海可以平视的观景椅上。
“只是透透气。哥哥管得太多了。”丑门海摇头。
“哦?”对方笑意更浓。
“尹先生呢?为何来这公用甲板?”
虽然心知肚明,这个方向,是看到凶星的最好位置。
“我来观星。”他大方承认。
“这浩瀚星海,就像人的命运沙盘,我常常在想,这些遥远的星球是不是为了让我们看到而存在,为了昭示人类的未来而分布在远方呢?”尹亭仰视着天空缓缓说道。
丑门海也把头靠在轮椅背上仰视星空:“星辰可以看出命运……不意味着星辰是为人而存在的,只能说明,人类与星辰遵循着同样的秩序。”
“……”
“怎么了,尹先生?”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说法很新鲜。”
昨日在宴会厅里,光影缭乱,无数生面孔在眼前晃来晃去,她只觉得昏昏沉沉;现在仔细打量面前刚刚步入中年的男人,只觉得轮廓说不出的熟悉,不由说:“凤家人……长得很像你。”
“小迷糊。应该说我长得比较像凤家人。”尹亭莞尔。
“那……是真的?”
是了,凤家人脸型的轮廓都很相似。这位男子若是年轻五六岁,说是凤家家主凤千久本人也不为过。
“是的,我母亲来自凤家,她是凤千久的长姐。”尹亭笑道,忽然靠近了很多:“我来之前,凤千久告诉我,如果遇到一个穿着长衫的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女孩,就要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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