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呢?
……
隔着一座宫殿般华美的建筑,邮轮的另一侧甲板,卯娴与琮凛静静坐着看夜晚的海景。
白色的甲板椅中间的桌上,有一盘瞳海特意托人送给自己的点心。
那送点心来的温和男子说,这是瞳小姐亲自做的。
然后,琮凛竟然派人邀请她一起散步。
“那琮凛倒像是个能对你言听计从的。”卯回晟说。
“还有,少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来往。”他又说。
昨日毛娴离开大厅后的流言,多少传了些回来。瞳雪虽然是极贵之人,却不好控制。再加上所谓的血脉之说,也许真会和自己的妹妹有些不清不楚的也说不定。
权衡一番后,卯回晟更倾向于没有主见也没有非议的琮凛。
看着父亲在利益驱使下愈发冷漠的目光,她答应了,抱着手里唯一带给自己一丝温暖的芝麻酥饼,和琮凛“约会”了。
“这点心很好吃。”退去了无措与羞涩,琮凛倒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在尝了一块点心后问身边素雅娴静的女子:“我可以多吃几块吗?”
“琮先生喜欢,我就很高兴了。这是瞳海做的。”
说着话,她觉得心情很安静。
“伤口……还疼吗?”男人的目光,拘谨地看像少女的脚踝,只是匆匆一瞥就挪开了。
“已经不痛了。”卯娴柔声说:“谢谢你。”
她想说“已经习惯了”,又觉得未免太过凄惨。
自己没有权利,在别人面前拿出一副苦难的模样。
这些人是谁?天之骄子,各界巨擘,苦难离合见得多了,甚至那就是他们攀登的台阶。她从没有期待过,会有这样温柔又不带怜悯的目光望向自己。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温柔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却为了帮助她而做出追求自己的样子。
琮凛微微局促的四顾了一下,才笑着对她说:“也许,这么说很仓促,但我是认真的。”
“以后,我不会让别人伤害你了。”
卯娴的手指和衣裙绞在一起。
“琮先生,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没有什么能给您的,来交换您这贵重的情意。”
琮凛摇头,轻轻叹息。
“我知道这很难相信。那么,就当我想从你这里获取什么好了。”
说着话男人站起身来,结束了今天的,并且以后每日必经的见面。一边是绚烂的灯火,一边是宁静的夜晚,在这样的过渡之下,朴实的五官也柔和下来。
“这盒点心,就算你给我的交换。”
……
夜晚九点钟,正是赌场热闹的时分。
住在第九层甲板的宾客都心照不宣地汇集在赌场大厅里,因为第十层之上的神秘客人也许会在此露面。
“这里也不乏青年才俊。若是看上哪家的少年,我倒是不妨帮忙牵线。”
“中意的?……陪着哥哥……就很好了。”丑门海用手指捻着颈子上露出的玉链低语。
“瞳先生果然好福气啊。”尹亭笑笑,亲自给丑门海开门。
叫做傅秋肃的人推着丑门海的轮椅,而那个武功和美艳震惊全场的高长恭面无表情跟随在两人身后。
几人从第十层甲板的入口进入了建立在第九层甲板却有两层挑高的赌场第二层包厢。
包厢中有适合完各种筹码牌类游戏的牌桌,也有几位精心挑选的荷官待命。所谓豪赌,也不过如此。
而在窗口处可以清晰看遍赌场大厅的全貌,很有一种上位的主宰感。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戏院包厢的感觉?
原本想去看香艳舞蹈,现在却被丑门海拉来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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