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妈妈还夸过呢!”大壮继续给长恭传授经验:“我妈说,按完之后,皮肤都变光滑了。”
丑门海依旧不说话。
用湿布蹭掉肌肤上灰尘后,她又拿出按摩霜给两人放松肌肉,连揉带推,还用拳头在容易血脉不通的位置轻轻敲砸。
劳碌命丑门海既然开始搓,就要搓到最好。
两人懒懒趴着,竖起拇指。
“一会儿我要揉精油,调理内分泌,肤质发质会特别好。”高长恭臭美地说。
丑门海无语地用目光切割他……喂,你有内分泌吗?
“真的吗?我也试试看,气死萧晨那个早年间声色犬马的混蛋。”大壮啪啪地捶白色的大理石边缘。
丑门海无语地用目光在他身上钻孔……喂,萧晨什么时候声色犬马了?
在他们身后,用空间转移进来的大花变成原型,以极轻的状态在水里漂浮着,长长的鬃毛也在水中一冲一冒。
“啊,暖乎乎的水真舒服,好像小时候尿床了的感觉……”大花一脸幸福地说着超级煞风景的话。
“大花,把水果拿过来。”其余三人异口同声说,露出一脸被恶心到了的模样。
水果还是放在岸上。
“喔。”大花应了一声,用额头把漂在水面上的托盘拱了过去。
“呼,日子好舒服啊……”孙大壮接过托盘,软绵绵地说。
他们是最没有紧张感的人了。
就算众人船上船上带几个月,就算连个笤帚都被别人吃了,大家也有得是好吃好喝。每日送来的菜,连那三只小猫都是不屑动的。
丑门海擦了擦额头的汗,在心里狠狠鄙视这两个好吃懒做的,手指一张一屈,手里多了一盒“青山玫瑰精油”,用指尖蘸了涂在两人的背上,用上一连串轻柔滑动的安抚动作,方便精油渗透到体内,让两人全身一阵放松安稳。
只见她一会儿使用姆指和手掌,从肩膀到颈部,反复往返用力推拿;一会儿又从背面的腰部内侧开端,顺畅地一路向上推拿到肩膀,再往下推拿背部的外侧。
“董事长搓得真好。”高长恭乖乖把上身搭在池边方便对方揉腰侧和大腿,还算有良心地恭维了一句。他任丑门海一弱质女流在背后忙活,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稍,一面在热水里泡着,一面享受周到的按摩,舒服得直哼哼。
“你的大腿长得也很好。”丑门海稍有些羡慕地说。
“我的也很好。”孙大壮不甘示弱地亮大腿。
“……争这个有意思么。”丑门海无语。
两个人手闲着,嘴就闲不住,一个劲地往嘴里扔吃的,还把丑门海带进来当午饭的一大碗面片汤给分着滋溜滋溜地吸着吃了。
“要吃葡萄。”丑门海累得嗓子痒痒,可怜巴巴地说。
“呐,吃葡萄。”高长恭拈起一颗递到身后,丑门海一口咬住了,连带着三根手指。
“啊啊!你这人真小心眼无理取闹!”男人疼痛地愤愤回头。
丑门海小气巴拉地看着对方。
被那种目光剜着,高长恭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理亏。
还好对方下口不狠,高长恭赶紧把手指抽出来,用更加小气的目光回视对方。
“小海你不敬业了!”孙大壮嘟囔。
“谁敢说我不敬业!”丑门海怒。不敬业对于她就像扔东西的准头对于瞳雪一样,属于边缘词汇。
“趴好了!既然按摩就按到最好!”她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忙活了起来。
“啊啊,小海,你好棒……力气好大……哦,我还要……”孙大壮发出含义不明的哼声。
反正他每次这么说,萧晨都会再来一次。
高长恭不知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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