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套指挥鞭抬下巴扇耳光压在战壕上这样那样……”
“看过看过,”孙大壮情绪激动了,大声说:“就是那些个军长压师长,师长压团长,团长压营长,营长压连长,连长压排长,排长压班长……”
萧晨正好推门进来:“在温泉里玩军棋呢?”
几分钟后,除了丑门海披了条厚毯子趴在软软的按摩床上打盹,高长恭傅秋肃大壮萧晨大花宋东祁全在池子里泡着,享受舒适人生。
池水中的托盘里,飘着炒瓜子、水煮毛豆、麻辣小龙虾等不太适宜和玫瑰花一起飘在水面上的食物。
孙大壮戴着塑料手套吃起小龙虾来。
大花变成人形,学着丑门海按摩的样子给宋东祁揉起背。
“鬼鬼怪怪也没什么可怕的嘛,我现在还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假死呢。”大花苦恼地说。
“说起鬼怪……”孙大壮吃到高兴,又得意忘形地八卦起丑门海来,丝毫没有吃人家嘴软的自觉。
“你们知不知道曾经有个淫邪的恶鬼,在几十年间侮辱杀害了九千九百九十八个女性,还差一个就堕落成魔了。”
“然后这鬼遇到丑门海,看了她一会儿……从八岁到八十岁都不放过的恶鬼忽然不知怎么开口了。”
“这鬼最后只得威胁说:把钱交出来!……”
傅秋肃使劲绷着脸,最后也没绷住笑了起来。
“大壮!你答应我不说出去的!”丑门海气得捶床。
丑门海郁闷地捶了一会儿床,反正也不能把面子找回来了,干脆省点力气,继续打盹。
昏昏欲睡的丑门海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某些心怀叵测的人眼中已经连渣都不剩了。
“大花,变姑娘——”高长恭拖着长强调要求到。
没人理他。
坐落在邮轮第十一层的西餐厅内,尽管服务人员都消失了,刘鹤的随从们还是有办法把这里布置一新。热带特有的海风徐徐吹拂白色亚麻纱帘,而舒缓如同恋人低语的音乐交缠流淌在室内。
正点时分,一道婀娜的倩影缓缓走入餐厅,如果还有其他的客人,她必是所有人的焦点。
刘鹤满意地看到瞳雪如约独自前来,早已等在餐厅内。
瞳雪起身,先行为她拉开座椅。
“瞳雪,见到你我很开心。”刘鹤甜甜一笑,把柔荑搭在男人袖上。
看着面前放下大小姐身段的娇艳美人,听着充满暧昧暗示的柔情蜜语,闻着迷醉的少女芳香,有谁会不心动?
“刘小姐真是美丽动人。”瞳雪亦淡淡恭维道,侧身让步,坐回对面的位置上。
“不过,您还是叫我瞳先生。”
刘鹤倒也不恼,一双秋水明眸流转:“瞳先生过奖了,您妹妹才是典型的东方美人,我在她面前只觉得自惭形秽。”
“东方美人称不上,”瞳雪微笑,毫不理会对方的深层意思:“反正在我心里最好看就是了。”
“果然是兄妹情深。”刘鹤评说,似是不知自己放在膝上的指甲已刺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痕迹。奉承她的不计其数,为何这男人对自己就如此看不上眼?
无妨,再等半小时,对方的一切幸福都会崩塌。
这么想着,刘鹤笑得更加温柔。
邮轮中全是要伺候的主,在特殊状况下客人仍要维持奢侈舒适的生活,人员自然非常匮乏,两人自然也不可能随意点餐,刘鹤的侍从上了餐点和酒,好在酒是不怕陈的。
沾染了少许红酒,又看着对方优雅得体的用餐仪态,刘鹤的心又扑通扑通跳得厉害,特别是对方微微侧头时,几丝灰白色的发,不显衰老,反而带着特别的沧桑韵味。
是了,那是为他妹妹而生的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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