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洞洞的内腔,都不比上这人的行事作风让人恶心。
为了所谓的儿女成群,不断地收集女人,过着土皇帝一般的糜烂生活。
这也罢了,当年为了进军欧洲市场,竟然把一个妻子拱手送给对手,逼得那女人自杀身亡。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也罢,禽兽不如也罢,商场的战争就该用些商业手段,这么做已不仅仅是诋毁商人的品性了,谁又愿意成为这种人的同盟呢。萧晨拒绝过这人的合作——作为没有父母的孤儿,他对亲情与责任更加看重。
据说连他的亲生骨肉也有看不下去的,比如二子早年与他决裂,独立门户。
也不知道算不算报应,那些儿女接二连三地死去了,最后只剩下在外独闯天下的二儿子和卯娴两个人。
所有脏器都被掏空了,也该留下心的——好让人看看是不是黑的。
“还是搁在这里,这样我就有压力快点拼这些石头了。”孙大壮一脸幽怨地说:“虽然赶不上爸爸在的效果,也算是个鞭策了。”
萧晨噗嗤一笑,他家大壮总能把自己烦恼一扫而空啊。
只是,岳父,你该打喷嚏了?
两人投入了繁杂的复原工作中。
从最底层的甲板,一个女声一边哼着歌曲,一边拎着裙裾上,层叠的纱裙堪堪拖曳在台阶之上,随着脚步发出簌簌秋叶般的声音,在空荡的层悠悠地回响。
冷清又阴森,却又凄艳的曲调。
如果仔细分辨,那歌声与上次略有不同。
“这是海神送给我的聘礼……不再恨了……”
“这是海神送给我的聘礼……不再恨了……”
“吃了它,永远青春美貌……”
“吃了它,永远不死不老……”
“吃了它,我是你的皇后……”
“我就是贝罗纳,保卫在战神身旁,替他征战四方……”
“凋零在此……我凋零在此……”
“Tear……”
“Of……”
“Belle……”
一声声如痴如怨,如泣如诉,也不知是爱意绵绵还是恨意绵绵。
“瞳雪,我……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你也太入戏了。”
“原封不动还你。”
丑门海终于回到房间,因为卯回晟的死折腾了一番,时间已经下午临近傍晚了。
瞳海的设定需要丰富的表情与柔弱智慧的玻璃心,再有成就感的演绎也是很劳顿的。一旦回到自己的私密空间,她立刻垮下脸,什么表情也没有了,与同样面瘫的瞳雪面对面躺下,然后面瘫地对视着,如同一对七年之痒的麻木夫妻。
这就是表情消耗过度?
桌子上伪装成的橘子的手机蹦跳起来,来电话了。
“秋肃?”丑门海抱着大橘子一骨碌坐起来:“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飘渺的、若有若无的歌声,片刻之后,歌声消失了。
“听到了吗?”傅秋肃问:“歌词略有变化,而且比上次多了一句”
丑门海沉吟片刻道:“据荒泯说,这是堕神的报丧者。你怎么看?”
“只论调子准不准,你不及她;其他的,她不及你。”
丑门海无语:“明明是赞扬……为什么我高兴不起来呢。”
“长恭人呢?”她问。既然秋肃能潜到报丧者附近的空间裂隙作观察,高长恭肯定是不在的。
“你们前脚刚走,他就打了我一拳跑了。”那边苦笑。
丑门海想了想叮嘱道:“秋肃,你可千万别……啊,你等等。”
床头的内线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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