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你搅乱一池水,就是想逼我亲自废约?”
“猜对了。”荒泯眯眼舔舔嘴角:“身上套着枷锁,让我无法安睡呢。”
“正因如此,总该有个枕边人陪着,度过漫漫长夜——”
说到这里,男人挑挑眉毛,一副遗憾的样子,空闲的手在被自己掌握着的女子身上轻薄流连。
卯娴屈辱得瑟瑟发抖,却还是闭目扬起下巴,任他摆布。
“你——!!!”
哐啷一声,丑门海手中再度扬起瞳指剑,怒不可遏,手腕都在发抖。
她方进前一分,荒泯已先一步将女子的颈子勒住,指锋凸起刺入肌理之中,狂妄大笑,“你自便,我会拿她当挡箭牌,哈……”
“你们都已……为何还要如此对她?”丑门海只得退回原处,恨声指责。
“你不相信是吗?我就伤她让你看个仔细。”说着,他居然一把抓住卯娴的头发用力一扯,好几缕青丝就这么被他给扯了下来。
“啊——”卯娴痛极,腿一软跪坐在地,泪水不断淌落,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荒泯扬着下巴:“怎么?看不过去?”
“她是‘琮凛’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快点杀了她最好,这件事也算了结了。”
卯娴被这话刺痛,抽泣着得直摇头:“不……你不是这样说的……”
“我什么都没说过。”荒泯嫌对方哭相让自己心烦意乱,用脚尖踢了她的髋部一下,换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抽泣。
“哭什么!我当年用手捏碎了丑门海五根脊椎,她依然仿若无感,谈笑风生!就你这样配干什么!哭什么!”
“她不是我。”丑门海又退出几步,手指被鳞次栉比的鳞片割出一道道痕迹。
“你别伤她。”她恳求。
“哼……她的命都是我给的,要怎么对她全是我的自由。”荒泯冷冷地笑道。
他的脚高高抬起,又一次要落下来。
突然间,一股奇异浩大的力量,从遥远的地方渗入整个空间。
上方的云层猛然乍亮,刺眼夺目的光线令瞳孔不及适应。在荒泯反射性半眯双眼的瞬间,一道疾射而至的强大气流扬起他左耳上方的发丝,他的左颊似乎被一样冰冷的器物划过,感觉到一股暖流正从左颊刺痛的部位汩汩而下。
更让他惊讶的是手中一空,作为筹码的卯娴已经被转换到一旁。
“欺负女人,你算什么男人?”问话的是从丑门海背后的一道罅隙缓缓踏出的女子。像是画中走出的古装仕女,月白色的云锦飘荡,眉目清秀,不施脂粉的面容散发着淡淡的红润粉色,背后发丝飞扬。
她不是妖。不是魔。不是神。她什么也不是。她的色相也许是我们熟悉的传说,然而法相恢宏无常。
她说:跨越三千世界,亿万晨星倏忽而过。他们有心胸包容承载永恒,而我有心胸无限接近永恒。
我是……
无法听懂,无法理解,无法被记忆的字符,消匿在柔软醉人的唇间。
无比震撼的、让人慑服于其宏大威能的出场。
如果不看她那被流云锦缎遮盖的、在背后背着的、鼓囊囊的小碎花棉布包的话。
荒泯警觉地看着来人,割破的皮肤慢慢复原。刚才伤了自己的,只是一根青丝!
“生杀予夺,绿水无波……你是那个以九尾狐模样为原身的……”他阴恨地说。
“刘翠翠!”丑门海欢喜地唤了一声,点明对方的身份。果然,能这么出门还一脸坦然的,必然与丑门海有着莫大牵连。说不定,那个针脚无比别扭的小碎花书包也是丑门海亲手给做的纪念品。
正在龙脊上照料爱人的胡叛见状抱着艾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