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合力,力力力战它!”地藏激动地说,激动得浑身都哆嗦。
“给我老实呆着!”大大花一瞬间化为谛听原身,后退一蹬,巍峨大山一般的躯体矫健地迎了上去,巨口大长,死死咬住了龙尸的脖子;而它的后腿一旋一蹬,利爪已狠狠刺入龙的眼窝!
龙尸的攻击并未因此迟滞,一甩头向缠斗的谛听喷出墨绿色的毒焰。
谛听双眼圆睁,看澈一切的双目中倒映的是究极的毒,是必然的死亡。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大大花仓促抵抗,预想的疼痛与黑暗并未到来。
一团焦黑的躯体从自己面前摔了下去,僵化的双臂仍保持着护在他面前的姿势。
“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疼。幸好没……没,没喷在你身上。”
那团被腐蚀得看不出面容的肉团随着发声露出粉红色的口腔,似乎傻笑了一下。
然后,连那傻傻的笑容也被剧毒溶化了,只留下一滩褐色的液体。
大大花望着那滩水迹,头脑中一片空白。
“两只谛听……挺,挺好。”
“你叫大……大花。”一支温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头。
“你叫……大花。”那手似乎又拍了拍自己的同胞弟弟。
然后是相当苦恼的声音:“怎,怎么办……本来想一个叫大花一个叫小花……啊的。结,结结果……磕巴了,唉。”
后来,这个男人总是和和气气地,和气得无微不至,耐心得有点烦人。
“结巴菩萨,学个鸭子叫给我听听,我去人间给你买瓜子。”自己曾经拿地藏的结巴打趣。
“我我我……我不想学鸭鸭……鸭子叫,”地藏老实地摇头:“大老远的,你也不用给我买瓜瓜瓜瓜瓜瓜……子。”
他说完才恍然大悟,也不介意,微微一笑作罢。
在这种明知永远不会终止的岁月,陪他守在最冷清、离死亡终结和生命开端都最接近的轮回所在,自己却越来越心烦意乱。
“这个是伊丽莎白圈,你把它戴上。”男人拿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器物殷勤地往自己手里塞。
自己的心缩紧了。
“还以为灵兽总有些不同之处,”他听到自己冷冷地说:“原来我与那阿猫阿狗也没什么区别。你还当我是谛听吗?”
“大大花……”地藏的目光带了点示弱的可怜神色:“戴上……我,我怕你看到自己的伤处难受……”
他的脚踝,已是漆黑一片,虽被静止在异变的开端,却仍然有浓重的死气流转,看上去非常不详。
“是你看着恶心?”他尖刻地回道:“我躲远些,省得你看见心烦。”
“人世间那些猫狗不也是么,觉得自己快死了,就独个儿找地方……”
男人半跪□,柔软的、总是不会说好听的话的嘴唇贴在那散发着溃烂气息的伤处,平静深邃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
“戴上,上面有我的同生加持,万一变异无法压制,我也陪你死。”
“如果我们日后被冲散了,我们也可以同生共死。”那可笑的伊丽莎白圈,变成一个铂金的指环,被他小心翼翼套在自己手指上……
“哈哈!我虽是堕龙王,却是堕神先锋万毒之王!九天诸神不过如此!”看到连正神也可弑杀,那镶在龙心位置的面孔疯狂地放声大笑。
笑声还未收住,龙尸的心脏已经空了。
双目赤红的大大花掌中攥着敖殇的人身部分,一反圣灵之兽的慈悲,狠狠捏碎了手中的生命。
龙尸失去了控制重重摔在地上,**不断加速,片刻就成了漆黑的龙骨。
“随便你了!”大大花变为人形,站在龙尸之上,一幕幕记忆的碎片不断在脑海中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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