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还要脸。”
言尽于此,他看着陈鹭一张脸血色全无,真是痛快。
“张衡!”
陈串串搞什么,不是拿了钥匙么,还敲什么门。
张衡不耐烦地起身开门:“你——”
“这钥匙不对吧,怎么打不开?”
陈串串举着钥匙进来,张衡看了,抿了下嘴:“你拿错了。”说完也不帮忙接陈串串手上的东西,转身就回房躺下了。
不一会儿,听见陈串串轻手轻脚地摸进他房里,小声叫他:“张衡?”
他的饿劲过了,现在只想睡觉。
见他没动,陈串串把手里的东西搁在了床头柜上,塑料袋嘶嘶啦啦地响,她怕吵醒他着急去捂,噗地一声声音更大,吓得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半天没动。
等放好了东西,她却没走,弯腰靠着床边仔仔细细地看他。
张衡闭着眼伸手,一把把她拽上床。
陈串串“哎呦”一声,趔趄了下,扶着胳膊挣扎着坐起来,看见他睁了眼,放下手伸到他面前摊开:“找的零钱,你收好。”
呵呵,想在他面前摆谱,没门儿。张衡一手抓过乱七八糟的钞票,随手撇在了床头柜上,回手一扯:“上来。”
陈串串又“嘶”地抽了口凉气:“干嘛啊,你都这样了还——咱能不能不每回都这样?”
张衡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盯着她正经的模样,盯到陈串串发毛。
还是坚定地把她带上床,拉开她衣服的拉链,手伸过去握住她的□,头埋进去,被陈串串扭动的动作撞到,大力地捏了一把:“别动,我累。”
陈串串停住,片刻之后,双手环上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果然是不怕女人作妖就怕男人撒娇啊。
张衡弯了弯嘴角,小女生,电视看多了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