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我埋汰你?我吃饱了撑的来埋汰你!”
原来这丫头从头到尾都门儿清,并非他想得那样粗枝大叶凡事糊涂。
可什么叫“床上不止两个人”?
“陈串串,我刚都说了,我对着你的时候没别人!我跟陈鹭那是在她结婚之前,结婚的人我绝不碰,你别什么事儿都胡搅在一块儿说!打架——打架那事儿我也懒得解释了,我处理得是不好,可你不能总拿我之前犯的错儿到现在来说事儿吧?”
“既然都是你犯的错,你就拿去惩罚你自己,那不是我该受的。”
陈串串觉得他的大脑回路根本有问题,不愿再多说,捂了自己的手臂向外走。
“你要这样儿,咱们就真完了。”张衡在她背后说。
“我们早就完了。”只是他不明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