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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有妻术》

21-24
,他在我的怒瞪下站住了脚,八成是被我的暴力吓傻了。

    我对着电话吼道:“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素质,有本事你也找块纯净土开垦,不要老想着到别人家偷菜吃。如果你再给脸不要脸,我不介意当面撕破你的伪装,人犯贱,自有别人收!”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这么了得,可以脸不红、气不喘的羞辱另一个女人,可见,人要是被逼急了,是能一步登天的。

    电话那边的女人尖叫起来:“你是谁啊!神经病吧!这是我和他的事,你算哪根葱啊!”

    我继续瞪着我爸,并刻不容缓的告诫那个女人,说:“不好意思,你的他恰恰在二十几年前和另一个女人生下了我,你的他,先成为了我妈的丈夫,又成为了我的父亲,最后才是你所谓的‘他’,可你们的关系在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上都不会被认同,这就注定了你要人财两失,赔了夫人又折兵,还要背上一辈子的骂名。我真是替你可悲!”

    说完,我又当着我爸的面将手机摔到地上,再恶狠狠地踩上两脚。

    我对我爸说:“这就是那个让你弃家的女人?你的审美观永远让我这么惊讶!”

    我转身就走,我爸一把拉住我,我没回头,我怕一旦回了头,就会忍不住反手给他一巴掌。

    这是我成年以后最生气的时刻,也是最不加掩饰的时刻,这种盛怒居然是来自我爸。

    真是成也夫妻,败也夫妻,黎先生的爸妈正在楼上上演什么叫患难与共,而我爸和我妈,已有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征兆了。

    我爸绕过我身前,看着我通红的眼眶,说:“若若,是爸爸错了,你骂的对,我……”

    这句话令我的眼泪不听使唤的流了下来,我恨他,更恨自己和他之间难以斩断的血缘,但我们都无能为力。如果他不是我爸,我们都会好受很多,就当看到了司空见惯的社会新闻一样,冷笑置之,再说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而不是像现在,明明已经四分五裂,却还要面对面探讨人性问题。

    我忽然冷笑了出来,用不知道是负气还是消极的口吻说:“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解决了,如果你还决定和她在一起,为了她的不孕症负责,那我和我妈都将不再需要你了,我会劝她签字,就算她再难过也好,我都能陪她熬过去。”

    我可能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劝父母离婚的孩子了吧,我真是不孝。

    我又说:“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的责任究竟在哪边,是她,还是我们。”

    我甩开我爸的手,擦了一把脸,往前走。

    我爸没有再拦住我,也没有说话。

    无话可说,这种境界是最无奈的。

    我对我爸下了最后通牒,这是我为人子女以来最强势霸道的一次战役,我感到痛苦和骄傲,这种心情持续了很久。

    黎先生再见到我时,我仍是一脸泪痕。

    他一把搂住我,安慰我说:“别哭了,咱妈没事了,医生说是腰伤了,修养个把个月就能康复。”

    我趴在他的怀里,想起她妈曾说过的“腰可是命根子”的理论,这下可好,命根子伤着了,还要花个把个月的光阴修养。

    我没有为自己哭的理由解释,只是说:“我把给咱爸买的早餐弄丢了,我再去买一份吧。”

    黎先生摸了摸我的头,说:“不用了,我先送他回家,一会儿再回来接你,你先陪陪妈。”

    我差点脱口而出道“我妈也正需要我陪”,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为妻之道”的路上,我还处于学前阶段,为了大家都好,我还是选择了缄默。

    在黎先生和他爸回去的那段时间里,我呆坐在病床前,看着他妈苍白的脸,脑子里想到的全是我妈,我开始后悔没有说出实情,就算按照先来后到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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