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外头有个喘气的就是不一样。我当年,魏老头半路上去和门卫老头儿喝茶水去了。”白漾口气阴森,好在他还想起来了,否则她就得在太平间住一晚上了。
罗既有些微惊讶:“那你……”胆子可真大。
“我,也看了个巨人观,吓个半死,又看了个车祸现场,全死。”白漾说道,这也没啥丢人的,当年她可是不满20的天真的充满幻想的小女孩呢。
罗既被她逗笑了,然后在脑中自动把白漾缩小了置于那个空间中:涕泪横流梨花带雨,不厚道的说,很、有、趣。
说着话身后跟上来一群露胳膊露腿儿的男生,一拍白漾肩膀:“小样儿的,约会去了?男朋友不错,改天请吃饭啊,记账上了。”
“穷疯了是不是?吃大户呢?逮谁吃谁?吃也成啊,谁先给我介绍个?”白漾一把拍掉肩头那爪子,“又不是白内障青光眼,看清楚了,我师弟,老魏头不准吃窝边草。”
“废柴,不准吃你就不吃啊?不给他看见不就完了。就这么定了,下周五晚上吴宫见。”一群露胳膊露腿的抱着篮球嘻嘻哈哈走了。
“一群鸟土匪,姥姥个熊猫。”白漾梗梗脖子,“想吃小娘的饭胃壁够厚么……”
罗既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这位师姐似乎人缘颇好。
白漾脖子梗到一半儿想起身边这位被动被牵扯进来的师弟了:“小罗,你别多心啊,这群吃货就这德性,就是我跟女的走一块他们也当我拉拉。啊,还有早上的事你也一并当个P放了吧,我这几年受这些大老爷们荼毒太深,有时候说话嘴上就忘了加个把门儿的。你安着心念书,我这老牛不啃窝边草,保证夏天你还绿油油的茁壮成长呢。”
罗既被她的话逗笑了:“即使被啃光了,明年也会春风吹又生的。”
这孩子真上道儿,开得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