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上来说,都属于弱智……”
罗既不厚道的笑了,忙喝了一口水掩饰。
“哟,魏老板,最近不是迷戏曲么,没听几出儿西厢记、墙头马上?没听小姐们唱‘闺阁弱质’?敢情您都跟着瞧热闹学身段、砸银子捧角儿了吧?”白漾马上反击。
“瞧不起人是不?好,一会儿咱大戏院走着,不给你露点儿真本事你不知道我马王爷三只眼。”魏鸣时说道。
罗既在一旁看热闹,有些羡慕白漾和导师之间的融洽关系。
吃完了饭魏鸣时果真拉着俩学生直奔大戏院去了,可惜,那天没京剧,只有昆曲儿,凑合看了一场,白漾脑子里除了挥舞的小水袖就没记住别的。魏鸣时开车送他们到了田径场,再往里车开不进去,俩人跳下车目送魏鸣时那破车冒着小白烟跑走才转身往寝室走。
“上班不太顺利吧?”罗既问道。她刚才的话只说了一半儿,他也听得一知半解,不大明白20%属性人是啥意思。
“还行,不过,由此验证了一个道理,农民起义那果然都是被逼的。”喝了点儿酒白漾就话多,“那个20%属性人,是个人,是个十二分不好对付,十一分苛刻,十分冷血……只有两分人气儿,一分宽容的老头儿,和老魏年龄差不多。”
罗既觉得白漾形容人实在有些不大厚道,甚至有些苛刻,若换做是别的人他一定会很反感,可眼前的是白漾,他的标准会自动放到无限宽。
“除了这个其他都还好么?”罗既又问道,他知道她是个不怕事儿的女孩子,偶尔有些冲动,不知道在那里会不会碰到麻烦。
“就那样吧,闲也说不上闲,忙也说不上忙,每天这里忙活下那里忙活下一天就过去了。诶,小罗,你适应这个学校了吧?”白漾问道。
“嗯,还好。”罗既说道,只是预想中的“朝夕相处”毫无预期的没了,当然,这些她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