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看也不看耿立,果断地在下颔处下了刀子连耿立那一声倒抽气都没听见,此时白漾眼里心里只有查找答案一件事。
“这心脏是不是有点大啊?不正常吧?”耿立插嘴,跟白漾混的时间长了,耿立还是有些解剖学常识的,比如人的心脏和本人握起的拳头大小差不多。
“左心室肥厚,而左心腔却狭窄,初步断定是肥厚性心肌病,不过这说不通,这种病在外来刺激的作用下是致死性的心电紊乱,即刻死亡,那么死者脸上的表情怎么可能这么安详,而且这种反常脱衣现象一般是冻死的顾客才有的,不过,一切这要等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况且,这衣服是谁给他脱的也不一定,也许你们会有另外的解释。”白漾说道,心里有点没底。
继续剖开腹腔和颅腔,没有发现其他能够造成死亡的病理变化。
大概是她的表情让耿立猜着了,他试探着问了句:“会不会是投毒?”
看着医用托盘里整整齐齐的切片和几个试管白漾点点头:“也许。”
拿着这些除了解剖室,耿立跟在她后头:“今天出不了结果吧?”
“也许能也许不能,急也没用,我比你还急呢。”白漾说道,把切片送去检验室,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吃饭时候了,白漾看看耿立,这家伙一摊手说:你看都这个点儿了我回到局里铁定食堂也没饭了,摆明了就是再坑白漾一顿饭。
到食堂,还好没过饭时,白漾买了份红烧肉一份青菜一份拌菜,再看耿立,仨素菜,绿油油的一片。
“白漾,你还真吃得下去红烧肉啊?”耿立问道,夹了根小油菜吃。
“你不是看见了么?经过我的口腔和食道……难道进了别人肚子?剖开看看?”白漾回他一句,耿立就抽抽嘴角憋出俩字“神人”!
吃过午饭耿立被叫走了,白漾回去折腾那几个待检物也没忘了打电话催毒物室给她优先检验,还没折腾出结果电话声突兀的响起,不是她熟悉的《悲怆》,换春天圆舞曲了,是瞿琛的,这妞自己强行设定的。
接起来,瞿琛那头哆哆嗦嗦的,白漾都听见了上下牙撞击的声音,于是调侃了两句问她是不是见鬼了,瞿琛笑骂一句才说正事:“那啥,我这两天要到你那儿借宿,学校没气儿了,冻死我了,你要是有了亲密爱人也得给我撵走,朋友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你可不能为了衣服断自己手足……”
“好了好了,大姐,别废话了,你自己能找着吧?不过我今天下班可能要晚点儿,你过来找我吧,吃完饭再回去。”
约好了白漾挂了电话继续钻到显微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