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下白漾又从包里翻出一包湿巾在脸上抹了一圈,然后又翻出一个美加净护手霜挤了一坨在手上两手使劲往脸上揉,车厢里顿时充满了护手霜的味道,有点腻的香气。
白漾的百宝箱里没有木梳可她自己带了十根手指头,所以梳头发根本不是问题。
拾掇完毕白漾对着车内镜打量自己一番:“还成,跟平时一样利索。”
好在路上不堵车白漾也没迟到,事实上她还早到了十分钟,进了办公室同事们已来了几个,正在边闲磕牙边换衣服边收拾办公桌,热闹得很。
等八点半多人到齐了米狄拿了一叠购物券出来了,说是上头给辛苦了一年的妇女同胞的礼物。众人一阵叽叽喳喳,虽然才两百块,不过好歹是聊胜于无,就是那个超市离这里远了点儿。
本来白漾想下班的时候让罗既载她去的,谁成想下午又要飞奔着出现场,问耿立这回是个什么主顾,耿立一皱眉:大学教授。
白漾差点扑在仪表台上:“大哥,咱俩是不是有仇啊?你为啥总整这有背景有地位的人让我出现场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吧?我一个小新人要是一个没弄好就得回家吃自己了,大哥,行行好吧。”
“这不是赶巧么!再说,上次那个烤肉案子连厅里程主任都夸你了,你说,有了上头撑腰你还怕啥?”耿立说道。
“大哥,你很傻很天真啊!程主任夸我,那个老好人见到扶老太太过马路的他都夸!”白漾吼道。
“那反正……来都来了。”耿立说道。
白漾又气结,最近她身边认识的雄性们都学会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