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眼看着罗既拿着她的白毛巾擦了手。
倒了水坐下白漾盯着毛巾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看,罗既也跟着看:“怎么了?”
“觉得毛巾好像哪里不对劲儿!”白漾说道。
“我刚擦手用了没觉得不对劲儿!”罗既说道,一条毛巾能有什么不对劲儿,无非就是有点异味之类。
“啊!就是这个不对劲儿,你刚才用我毛巾擦手?”白漾跳起来,神啊,她的毛巾啊居然被一个男人给用了,那她明天擦脸不就相当于接受罗既的间接抚摸?啊,抚摸,刚才罗既好像也拍了她的脸。
她最近反射弧增长了总是后知后觉。
“擦了,那天还用它擦过脸。”罗既很“诚实”。
“太令人发指了你,你过来,过来受死!”白漾抻开着毛巾,神情阴险大大地。
罗既慢悠悠过来在她面前站定,他比白漾高不少所以得低着头。
“弯腰!这么高,你让我搬个凳子么?”白漾叫道,心里还在感慨,自己这是发什么癫呢,这不就等于又把毛巾送给他擦了次脸么?
罗既弯腰和她脸对脸,白漾把毛巾呼在他脸上,只给露出眼睛以上。
“还用我毛巾不?”
摇头。
“哼!”
“呼~呼呼~~呼呼呼~~”
你个死罗既,你以为你是刘德华演决战紫禁之巅隔着纱拍吻戏啊?手欲动却发现还是只能捶到他后背,腿想抬却发现双腿已经被固定。
罗既的气息很近,似乎也不那么让她想躲得远远的,那股淡淡的味道竟然似乎还让她的鼻子欲罢不能……反正隔着毛巾她就多闻一会儿……也无妨吧?
味道离开了,白漾的鼻子“怅然若失”。
睁开眼,面前是专注看着她的罗既。
“白漾,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罗既说道,声音是些微的沙哑,带着诱惑的语调。
一辈子!
宛若一声惊雷劈在白漾头顶还带着雷击后的花纹,狰狞。
白漾嘴动了又动,眼睛眨了又眨终于什么也没说,只是去开了门:“你回去吧。”
罗既从她身边走过她忙侧了头。
一辈子,又是一辈子,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会在热恋的时候许下一个一辈子却在离开的时候全部带走?
一辈子!
拽出脖子上的项链打开那小小的心,相片里小小的头像巧笑倩兮。
“他也曾经许你一辈子,可你却赔上了你的后半辈子,男人们的话都是假的对么?如果重新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拒绝相信一辈子的谎言是不是?”
相片里的人依旧笑得甜美。
坐在沙发上白漾很不平静,蓦地又想起幽篁里的那次见面,虽然,她并未出现在他面前,她只是听见他的声音便厌恶得转身就跑。
十一年了,还是只有厌恶和憎恨。
她知道恨一个人会很痛苦,可对她来说,如果没有恨也许她撑不到今天,如果没有恨也许她都不知道怎么继续以后的生活。
凌晨三点。
“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漾漾,我爱你,一辈子。”
面前的白纸上写着这两行字。
反复看反复看,看到头疼似乎明白了什么,摸起电话打给瞿琛,那头果然是如狮子吼一般:“有话说有屁放,姐姐我忙着论文呢。”
“如果有两个男人跟你表白,一个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一个说‘我爱你,一辈子’你会选哪一个?”白漾语气很诚恳。
电话那头是倒吸气的声音:“哪个都不选!第一个,想,说明只是他的意愿或者计划,但你知道,计划没有变化快,他有无数个理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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