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罗既昨天没住在这里。
白漾一下子就精神了,“腾”地扑到床头摸起电话拨号码,可惜拨了很多次电话里一直都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女声。
完了!这是白漾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词。
缺心眼的东西,让你交代,把好男人交代跑了。这是第二个想法。
涂云相你个王八蛋,死了也能破坏我的幸福。第三个。
呜呜,怎么办呢?第四个。
要不找瞿琛给罗既催眠一下让他就当从来没听说过……第五个。白漾觉得这个方法十分可行。
门口处传来“咔”的一声,是门卡开门。
罗既手里端着个托盘上来了,上面摆了几个盖着盖子的小碗小碟子。
“起来了?”罗既问她。
白漾没点头只是直直地看着他,像犯了花痴病。
见她这个样子罗既有点不放心,把托盘放到窗边的小桌上便大步迈到床边一手抚上白漾的脑门:“怎……”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白漾树袋熊抱树一样抱住了。
“我以为你走了不要我了,打电话也不通。”
“我到餐厅给你买了点热粥和一点小菜。乖,我不会不要你的。”罗既像哄小狗一样的语气。
哄了半天白漾终于肯松开章鱼一样的爪子,在“上工迟到”的威胁下白漾跳下床去洗漱了,罗既把床整理好,想了想,笑了。
洗手间传来马桶的抽水声,随即就是门开了,白漾站在门里,一边刷牙一边盯着他看,就像八辈子没见过似的。
白漾盯着罗既,眼看着他四根手指比了一个“❤”放在左胸前。
白漾脸红了。
白漾手上的动作停了,还含在嘴里的牙刷不动了,还咽下了一口牙膏沫子,辣嗓子眼儿。
白漾冲着罗既笑了,因为还有根影响造型的牙刷所以笑容有点诡异。
罗既也笑了。
“还笑,睡衣上沾了那么大块儿牙膏沫子,看你晚上换啥。”罗既说道。
白漾一低头,果然,心口的位置上……好大一坨白花花的牙膏沫子。
姥姥个熊猫!!害她一大早上发花痴,捂脸,不活了。
“没有就不换呗,反正酒店也没规定不能裸睡。”白漾做淡定状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外的罗既在笑,门内的白漾在捶胸顿足。
洗完脸“淡定”地出来吃早饭,罗既还笑,于是白漾脸上挂不住,炸毛了。
“你再笑我就决定实施我的计划。”
“?说来听听。”
“催眠你。”
“来吧。”
……
白漾觉得自己的嘴皮子在罗既面前似乎越来越不够用。
临出门前罗既又问她一句:“确定要裸睡么?”
白漾笑眯眯点头,眼看着罗既嘴角上翘了她又补充一句:“谢绝参观,anyone。”
想吧,想得你半夜冲五次冷水澡。
白漾心里祈祷着。
一路上白漾觉得自己调整好了,心情还不错,可一脚迈进冷库她的眼睛就直直地看向189,那三个数字如同带着魔咒一般让她移不开目光,头又开始疼了,就像当年他走之后她的头莫名其妙的开始疼,疼了半年有余,疼得半夜起来撞墙,被魏鸣时拖去医院检查却没有丝毫问题,可是,疼,疼得想一死了之,半年后神奇般地自愈了,那时候瞿琛总是神叨叨地说一定是涂云相给她下的蛊,无迹可寻却又真实存在的蛊,白漾没觉得怎么样,瞿琛倒是天天专心致志研究,最后泰语都学会了很多,看起来更加神叨叨。
“白法医,你怎么了?”有进来的同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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