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漾“被躺倒”在他身上。
白漾觉得空调温度有点低这就显出了罗既身体恒温保暖的优势来。
“罗既。”
“嗯?”
“罗既。”
“嗯??”
“我最近老想用绳子和链子把你捆住锁起来。”
“没看出来你还是人面兽心玩辣手摧花这一招。”罗既很正经的说道。
白漾的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像是摇头。
“这样我就不用怕你哪天离开我了。”白漾的声音有点低,说着话两只手还往上攀爬抱住他的脖子,“我会像藤这样的永远缠住你。”
“这么大劲儿会把树缠死的。”罗既说道。
“我只要缠住了,不分死活。嘿嘿。”白漾这一声笑得奸诈,眼神也有点斜——不看人家的眼睛转看人家的嘴,然后不等罗既表示同意与否便亲了上去。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但却是白漾第一次主动,她亲得很认真,甚至还用舌尖轻轻将罗既的嘴唇画了个湿的透明唇线。
白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主动权被剥夺了,反正等她醒过神发现已经“天翻地覆”了,她一抬头就看见了天花板上昏黄的水晶灯,垂下来的几个玻璃珠子时而反着些光让白漾忽然想到了狡黠一词。
“反正我们要同居了哈,这个,你要是想早一天拆封……”
“急色.鬼。”罗既和她并排躺着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虽然我很想拆封,可我不想在家以外的地方。”
“呃,地点好有局限性,那以后出差怎么办?”白漾问道。
“白小姐,你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想这些带马赛克的问题?这样下去有碍身心健康。”罗既笑着。
“切,假道学,代表月亮鄙视你。”白漾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乐开了花的,像是一口装了沸水的锅——中心都是翻扬的水花儿。
她喜欢罗既抱着她亲吻她但更喜欢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偎在一块儿,这总让她有两个人已经走过了一半的天长地久的感觉,踏实温暖。
白漾嘟嘟囔囔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细微平稳的呼吸声,就着温暖的光罗既仔细看着眼前的这张脸,连右颊鼻翼处那颗小小的痣都看在眼里记进心里。
为了你这棵没有安全感的藤,树会想尽一切办法活着陪你天荒地老的。
白漾动了动,纤细的一条腿真像藤一般缠在了罗既身上,罗既知道她这是睡热了——可他今晚大概是别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