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清涟看看病床上那个人又看看白漾:“小漪,如果你真爱这个男人就不会这么自私眼睁睁看他受这些罪。”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白漾有些恼怒。
白清涟淡淡笑一声:“你瞧瞧你,长这么大还改不了自私的个性,不用我管你还哭着喊着让我救他、让我去追查凶手、让我把最好的助手派去帮你?你以为你可以做多少事?你以为是你的努力让他活到现在?别天真了小漪,除了眼睁睁在一旁看着你根本什么都做不了,离了圣禾,离了这里的顶尖医生和设备,你还能让他这口气维持多久?难不成你在这里陪他一辈子?还是你希望他的归宿就是在医院?”
“他会醒的!他答应过我。”
“别靠虚无缥缈的希望活着,你早知道那根本没用,否则妈妈……”
“你闭嘴白清涟,不一样,这不一样,妈妈她是自杀她根本就没有求生的念头,罗既不一样,他爱我,他会为了我活下去的。”白漾有些激动,手都在微微抖着,胸膛起伏得有些剧烈。
“你的意思是妈妈根本不爱你么?”白清涟一语击中要害。
“没有一个爱女儿的妈妈会选择用那种惨烈的方式死在女儿面前,明明是自杀还要用那么不高明的手段伪装成他杀,她恨那个男人花心多情可以自己去杀了他,为什么要把仇恨转移到我身上去担着?我是她女儿不是她报复的工具,十五岁啊,那时候我懂什么?从小到大我只会弹琴我懂什么?她用那么多血让我记住了仇恨让我变得偏激,告爸爸谋杀,恨不得把白家毁了,这么做换来什么了?无数次尸检都证明她是自杀,我呢?我成了笑柄成了白家的背叛者,最后还要被外婆家说是白眼狼断绝往来,白清涟,再傻的人用十几年也想得明白的她到底爱不爱她女儿的。”白漾双手握着拳,每一句话都说得用力,脸也涨得通红。
这些话她从来没跟人说过,讲出来似乎心里也平顺许多。
白清涟走过来轻轻抱她一下:“既然都想明白了为什么还要去报仇呢?他们的恩怨等他们在黄泉相见自然会算得清清楚楚,虽然我们是他们的孩子,但不要让这些波及到我们的生活,小漪,明白吗?”
白漾摇摇头:“如果一条河堵得要决口了不想发生更大的灾难只能找一个口儿去疏导,对吧?白清涟,你放心,我不会做得那么绝,但他也总该得到一些报应的,否则就太没有天理了。你让路年来帮我不就是留个后路的意思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还行,虽然偏激但还不傻。”白清涟难得说句轻松话。
“所以你得帮我把罗既治好了,要不我不保证会更偏激。”
“不要绕回到这个没有希望的话题。”
……
路年说事情有小小的麻烦,于是白漾很干脆地让他用股份去摆平了,不是她自己辛苦赚的钱她不会心疼的,她一向都是这德性。
那个董事会议白漾没去,她既然答应了白清涟不会做那么绝她自己也就懒得去看那个人的尴尬热闹,有她授权的律师和路年在场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很完满,并且——他们两个会给那个人留面子。
会后路年只是给她打了个电话说进展顺利。
荣禾基金变了天,第二天白漾翻开所有的财经报道然后很满意,果然没有半个字的报道。其实她很想去白家老宅一趟,她想亲眼看他们离开时的表情,但终于没有成行,因为白漾在罗既耳边说出这个消息时刺耳的警报声又响起了。
看着眼前忙来忙去的医生白漾似乎有点明白什么了,于是,她没去,即使在罗既病情稳定之后她也没去。
她没去,那个人却来到了医院,当时白漾正闲得无聊给罗既读法医专业书正读到如何做T型解剖。
门被推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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