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解,人家不都冒死送上门了?”小蓝非常不以为然,“又不是咱爹妈那辈的人,事事压抑克制,遇上喜欢的直管去追。雅,幸福是靠自己努力去争取的,没听说过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吗?”
我不求撑死,我只求温饱。
……
买了一堆菜回家,进门看到两个男人盘踞在客厅,茶几上铺着飞行棋,英伟那厮高举双手用力摇晃,嘴里吼着:“六!六!六!开豹子,我要起飞!”
快三十挂零的人了,幼稚得真想一脚给他踹过去。还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把飞行棋翻出来的,我都不知道我家有这玩意儿。我迅速扫了周围一遍,整洁。放心了。
我身边的小蓝放下雨伞,“哇呀呀”冲过去,勒住男友的脖子,“重新来,算我一个!”
我无言以对,转身进厨房,当做不认识他们。
摊开食材,择菜秧儿,择着择着感觉一股冷气逼来,庞大的阴影由上至下笼罩,这位爷还真“润物细无声”……我没停,继续。
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菜,三下五除二择好,抡起袖子开水洗菜,我目不斜视,这你自己要干的。让开身子去切菜,“啪”的把肉摔到案板上,亮晃晃的菜刀“当当当”一下一下,彷似切他的肉。
他故技重施,又把我挤开,接手我的工作,我终于抬头瞪他,“干嘛你?”
“菜够丰富了,用不着再加一道凉拌凤爪。”
他讽刺我!
“你才红烧猪蹄呢!”
他侧头看我,“还生气?”
我假笑,“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他默默无声,利落的切肉,刀法娴熟利落,不言而喻我就一小气的人。呵呵~我不置气,我大度,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该喂二宝了。”
他倏然冻住,我凑过去强调:“它早饭没吃饱,这会儿一定很饿、很饿。”
黑眸里嗖嗖射出冰刀子,“余雅雅。”
破天荒第一次听他叫我名字,我不由得虎躯一震,“有!”
他把菜刀杵到我跟前,磨着后牙槽说:“适可而止。”
菜刀上还粘着肉屑,我吞口口水,小心翼翼用两根手指拎住刀头,“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他讳莫如深的凝视我,我一阵口干舌燥,耳根子首先滚烫,咬咬唇,决定息事宁人,“那个……你是客,不好劳烦你,午饭还是交给我做……”
他霍地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搁,两只手一左一右撑着流理台,困住我,垂头,呼吸顿然交错。我条件反射要蹦起来,奈何敌强我弱,蹦了也是蹦到他怀里,等同投怀送抱。
“怎……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
他自然不答,径自降低高度,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一点靠近,心慌意乱的想,他……该不会要亲我吧?!现在……?!厨房里……?!
太不浪漫了。
谁知就在他几乎碰到我时,脑袋一偏,贴着我的耳朵低道:“有时候别想太多,损人不利己。”
什么?什么意思?
我恍恍惚惚,他已直起身,若无其事的站回案前,重持菜刀安静切肉,而嘴角却噙着叵测的诡笑,不时瞄瞄傻愣愣的我,可怜我貌似唱独角戏的小丑,他只负责撩拨,然后看戏。
午饭大部分是匡恒做的,我从他跟我说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后,整个脑子如一团稀泥,怎么想都想不透想不清。还让我别想太多,让他这么一弄我能不想太多吗?
小蓝和英伟不明白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感觉餐桌上的气氛说凝重嘛又过分了,说诡谲嘛又不至于,起码冰山大爷看起来轻松惬意,胃口大开,反观我则食如嚼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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