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赔罪,先干为敬。”
说完一仰脖子灌酒下肚,等我放下杯子,整个屋子陷入一片寂静,我眨巴眨巴眼不敢看他们的反应,恰巧厨子来上菜,我顺势说:“啊,这你们钓的鱼吧,好香呀,辛苦的劳动果实可得好好尝尝。”
最先出声的是美美,她道:“雅雅说的是,诶?这条鱼不小,谁钓上来的?”
“都煮熟了谁认得出来?”小文讪讪的回答。
美美拿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鱼,“认不出来没关系,能吃就行,只怕不入味儿,吃不顺口。”
话里套话,我听在耳里,寒在心头,让她戳的鱼便是我的化身,暗喻我油盐不进,不识好歹……
因为给我那么一弄,其后尽管大家装没事,继续推杯换盏,吃吃喝喝,但餐桌上的气氛始终紧绷又低迷,林立群悄无声息的进食,不再看我一眼。
我麻木的吃着饭,食不知味,时间变得尤为难熬,分分秒秒像拉长了一般过得非常缓慢。我如同戴罪之人无颜介入他们的谈话,相信他们也懒得搭理我,故而干坐着,时不时傻傻的赔笑。可坐久了身体僵硬,腰酸背痛,我不停偷偷换坐姿,毛毛虫似的蠕动。
林立群突然把筷子一搁,转过头来说:“你晚点还有事儿吧,我先送你回去。”
我找不出话说,一口气哽在喉咙管,好不容易点下头,他扭脸朝小文说道:“我送小余走,接着去哪儿续摊到时候打我手机。”
小文看看他又看看我,“好啊。”
美美不做声,自顾自的吃,另两个女眷有样学样当我们是空气,小明倒是笑了笑,“你们路上小心。”
我尴尬的向大家说:“那你们玩,我失陪了。”
“拜拜。”小文摆摆手。
他是惟一跟我道别的人。
……
车子一路往城里开行,林立群想当然尔不会跟我聊天,今晚我的所作所为太拂他脸面,导致向来鲜少把情绪外露的他拉长了脸,昭示他太子爷心里不爽到了极点。
我到现在还未搞清他今天反常的动机何从而来,所以之前更不会为了迎合他瞎打乱仗的将错就错,成就太子党撮合我们的心愿,该守的原则必须得守住,为此得罪了谁,我只能说声抱歉。
林立群不是不好,他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家财万贯,各方面条件根本无可挑剔。遗憾的是他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无意间把我隔在他的世界之外,虽然他有心拉我进来,我却宁愿在一边,遥望。
我们不合适,我们的个性过于相像,遭遇感情首要顾及颜面与自尊,往往东想西想一大堆,又吝啬付诸行动,自觉不自觉的总希望不费力气坐享其成,但问题是情感不讲究颜面、自尊,不需要理智,双方都缺乏“冲动的勇气”,怎么有所交集?
忽然脑子里某根神经线啪的接通,忆起昨日匡恒说的话:“有时候别想太多,损人不利己。”我猛的茅塞顿开,他指的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怔楞的瞪林立群,有一个这么活生生学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我还不知道借鉴,非得跟他一样,碍于体面错失一切才追悔莫及吗?
窗外流淌而入的光影扫过我的脸,我恍然回神,说:“师傅,麻烦你停车。”
“还没到。”
“不,我还不想回家,我跟男朋友有约。”
林立群浑身泛起阴森之气,他抿着嘴,方向盘一旋,一脚刹车踩到底,高性能名车吱嘎一声靠路边停下,我腾的跳了跳,努力吞下几乎冲出口的尖叫,涩涩的说:“呃……谢谢你送我,那么……师傅,拜拜。”
我惊魂未定的下车,林立群没回我话,甚至没等我站稳,咻的把车开走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呀,失去风度时也是个普通人。
我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