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耍了地痞恶霸的流氓。
他明显僵了一僵,瞪着我问:“你干嘛?”
“嘘,安静,借我摸一下。”我偶尔抚摸偶尔点戳着软硬适中有起有伏的胸肌、腹肌,简直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哎,同样是肉,长在别人身上和长在自己身上的区别咋那么大呢?
他淡不可闻的溢出一记轻喘,果断的握开我的魔爪,眯细眼睛危险的睥睨我,“余雅雅,开玩笑要有个限度。”
我哪儿有空考虑他的心情,目光只管灼灼的剜着近在咫尺的“饕餮美食”,“哎哟,偷练一身肌肉不就想让人羡慕又嫉妒,你看我现在不正羡慕又嫉妒着你嘛……”
估计我过于饥渴的模样终于惹恼了他,他轻而易举的捞高我让我们视线平行,我不甘的哀怨的瞅着他,但被放过的爪子则逮到机会老实不客气的爬上他的胸口,继续揉揉捏捏。
他刚毅的方脸飘过一抹可疑的暗红,接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脑中电光火石噼啪一响,我揽过他的脖子,不由分说堵上他欠缺蹂躏的薄唇,用自己的嘴……
匡恒彻底傻了,眼睁睁的盯着我攻城略地,我得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挑衅的讥诮他,可惜冰山大爷毕竟是冰山大爷,他怎么会容许我骑到他头上作威作福?片刻他就夺回主导权,撬开我的牙关放肆的辗转纠缠,害得我一口气梗在喉咙不上不下憋死了。
我努力摆脱他的胡搅蛮缠,试图争取上风,两腿大胆的盘上他的腰,两手也不闲着,蛮横的抓挠他后脑浓密的短发,活像撒泼的野猫。
我们疯狂的互相啃咬,谁也不示弱,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均已气喘如牛,形势趋于激情绽放过后的精疲力竭。他有意放缓节奏,搁在背部的大掌徐徐移向敏感的臀瓣,我立时紧张的一抻,他笑着退出“阵地”一分,柔和的含弄我的上嘴唇,继而巨细靡遗的探索,伴随细软的温热呼吸,一下接一下骚动我的心……
柔能克刚这话是真的。我向来不怕来硬的,单怕对方跟我来软的,那种似水的脉脉柔情即刻融化我,何况他表现稳健,犹如安全感极高的可靠可栖息的大树。我不由自主沉沉叹息一声,温驯的阖闭眼皮,臣服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
结束温存,我们手拉手走回操场,我问他,“还要踢多久?”
“快了吧,下午天气越来越热。”他手搭凉棚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辐射热力的火球。
“那就好,我牺牲了半天时间来这儿看你踢球,你好歹要报答我,跟我回去看看我的演讲稿。”
匡恒一哂,“你看我踢过球吗?”
“怎么没看?你在场上没踢到球,反把英伟踢倒了,然后一票人围在一起吵吵……”不是我要嘲笑他,确实是他脚下没准头。
他斜眼,“我那是阻止进攻的技术犯规,而且我们没有吵,裁判罚了个前场定位球,我们在排兵布阵。”
“又开始掰扯了。”-
“……”
这时小蓝急匆匆的抱着二宝朝我奔来,我撒开匡恒的手冲过去,“怎么啦?”
“二宝吐了,你快看看!”小蓝满头大汗,拿纸巾捂着二宝的嘴巴,二宝虚弱的蜷缩成一团。
我一听就慌了,接过二宝,见它嘴边还挂着白沫,眼泪唰的涌上来,“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
小蓝说:“我喂了点鸡蛋和矿泉水给它吃,谁知道吃着吃着二宝突然吐了起来。
“你喂的是不是蛋白?”我问。
“蛋白蛋黄我都喂了,你不说二宝吃鸡蛋可以让它的毛发更柔亮吗?”
“二宝不能吃蛋白,它一吃蛋白就卡喉,咽不下去!”我心痛的说,“平时还好,今天不巧二宝病了,它一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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