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我揪着一颗心着急忙慌冲出房门,结果看到某人站在茶几上,手里抓着一只衣架挥舞着,二宝则绕在下面想方设法往上跳。
“余雅雅,你还笑,快过来牵走它呀!”他撕心裂肺的吼。
我捂着肚子东倒西歪的跪地上,一边笑一边搂过二宝,“你发神经啦?干嘛把二宝放出来?”
匡恒即使表情无比惨烈无比酸楚,却仍旧端着冰山大爷的架子,字里行间掺着冰渣,恨恨的说:“你不遛狗又不喂狗,它一个劲儿的嚎,我能怎么办?”
二宝腾着爪子兴奋的朝他叫:“汪汪!汪汪!汪汪!”
“笨狗,闭嘴!”
“汪汪!汪汪!汪汪!”
“我不告诉你别一看到二宝就抽嘛,它真的以为你在跟它玩。”
“……”
“好啦,好啦,我带它出去溜,你在家做饭,乖哈~”我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小腿,二宝也当仁不让的凑过去闻。
“滚开!!!”
冰山大爷表面上恨死了二宝,可等我们遛弯回来,他不但做好了饭,还蒸好了二宝的鸡肉干以及两颗鸡蛋黄。
二宝欢乐的大快朵颐,当然是隔着阳台的玻璃门。不过二宝心里一定是充满感激的,因为这厮煮的鸡蛋黄比我弄的好吃……
看他在厨房洗洗涮涮忙碌的背影,我心头一动,走过去抱住他,把脸贴到他厚实的背上,“刚刚我妈那样说你,对不起。”
“她说我什么了?”他歪头状似回忆,“住你这儿吃软饭的土鳖小白脸?”
我啮齿咬咬他,“哪有那么详细,记仇。”
他吃痛,“嘶”了一声转过来,举着两只沾满洗碟精泡泡的手,“你属二宝的啊?”
我不怕脏的与他十指相扣,靠着他抬头对他说:“喜欢你才咬你。”
他挑眉,水润水润的眼里波光四射,他哑道:“掐掉后面那仨字儿再说一遍。”
我蓦地一臊,埋进他胸前左右蹭,“不说,你这叫断章取义。”
他抓紧我的手别在腰后,托着我半抱到身上,亲昵的抵着我的肩窝,嘴唇似吻非吻的碰触,“鬼丫头……往后不许发这么大火,可以生气但不可以伤心,知道不?”
我一听鼻头霎时一酸,一股泪意冲上眼眶,想要揉无奈两手被他握着,想躲开无奈他已顶住我的额,近在咫尺看着我落下两行清泪。我觉得很丢脸,忿忿不平的又想去咬他,他敏捷的启唇吞去我的进攻,舌尖温柔的刷过我的唇瓣,绵绵的吸去我深藏的委屈哀怨……
“匡儿……”
“嗯?”
“你喜欢我。”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