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放不下吗?”
童烟猛地一怔,诧异的转头就看到一双伤痛而幽暗的眸子,屋子里其他三个女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都走了,狭小的包厢里只有握着话筒满面泪痕的自己和一个双手插兜站得笔直的男人。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浅浅她们呢?”童烟向后退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着他。
凌骞薄削的嘴唇紧抿着,失了血色,脸色很不好看,隐隐透着怒气,向前跨了一步,扣住她的手腕,直接转身将她拽出了包厢。
“你放开我,我的包还在里面呢?”童烟拼尽全力挣扎着。
凌骞根本不加理会,径直走向门口。
童烟狠狠踹向他的小腿肚“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凌骞被她踢的身形晃了一下,猛地转身,看向她的眼神冰冷而犀利“闭嘴,否则我在这里要了你!”
童烟惊讶的看着他,眼里渐渐有了慌乱,片刻后低下头弱弱的说“包里有我公寓的钥匙。”
半小时后,凌骞的银色跑车里,童烟紧攥着包带,一脸惶恐的看着旁边面色紧绷,表情阴郁的男人,张了几次口都没敢出声。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她才颤巍巍的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骞听着她软软的声音,脸上的神情放松了一下,转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口“找个地方把你圈养起来!”
童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然后神情渐渐变得冷漠,转头看向窗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我不是你的猎物,你没有这个权利。”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车子停在马路正中央,凌骞转头,眯了眯眼睛,低沉的开口“那要怎么样才有这个权利?我结婚吗?你只习惯给人当情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