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事实恰恰相反,生意做得越大,姿态需要放得越低,虚伪的奉承迎合的确少了,可是假意的微笑却几乎要伴随一整天,工作的时候、酒桌上、夜总会。
每次酒过三巡都会想到那个乖巧的小东西,心里被挠的痒痒的,恨不得掀了桌子直接离开,却还得笑着,不愿意说话就一杯杯喝酒,想到的是那双隐含心疼的清眸,只为看到那一丝丝关切的眼神,身体某处的揪扯竟也成了幸福的一个突破口,有些可笑,心里却很甜。
有个项目在X市需要出差几天,陆思哲有事走不开,凌骞只好自己亲自去,临走的前一晚应酬完已将近午夜,驱车到了童烟的公寓楼下,看着那个屋里漆黑一片,握着手机踌躇良久终还是不忍心吵醒她,只是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慢慢吸着,疲惫的神情透着些寂寥,嘴角却是弯弯的,想到要离开她,心里的不舍逐渐加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一刻都不想分开,更何况是隔着一千多公里,几天见不到她的面。
人还没走,心头的那点想念却已经肆意蔓延,冲击着他的胸腔生疼生疼的,指腹在冰冷的按键上摩挲着,看着那扇窗户怎么都舍不得移开眼睛,恍恍惚惚竟是在车里坐了一宿,直到天边泛起白光,他只是摇头苦笑了一下,驱车离开的时候脑子已经有些混沌,心想着这下在飞机上可以不用再胡思乱想,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有谁说过爱情就像吸毒,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那么单恋呢?
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发作的时候和不发作的时候区别只在于痛的轻与重,可是时间久了竟也会让人对那种痛产生眷恋,只怕连那丝疼痛都感觉不到的话,心,是不是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