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难过、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事实上他比陆思哲更恐惧,商场如战场,当他迈出这一步的时候其实已经输了一半,他知道想要从刘汉松手里再次拿回远东绝对不会是等价交换,到时候他会提什么附加条件,自己能不能满足,这都是很大的问题,更何况这还是乐观的结果,如果到时候他霸着远东不放,那么自己将没有任何办法。
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他终是有些无法承受了,以前胃疼的时候,不管多难受他都能忍着回到家,今天却怎么都忍不住,没有当街呕吐已经是极限了,那一刻他的心里只剩下脆弱和无助,他打电话给童烟也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他没说话是怕泄露自己的软弱。
但是现在,当他感觉到怀里实实在在的暖意,他再也无法压抑,而原本已经有些缓解的疼痛又卷土重来,而且气势汹汹,他伸手按住她的小手狠狠压了下去,靠着她的肩膀弯下腰的同时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对她说“烟烟,疼!”
从他懂事起,他就再没有对人喊过疼,唯一的两次都是在童烟跟前,第一次是胃出血那晚,而第二次就是今晚,他想着就当自己是醉了吧,就允许自己软弱一次吧。
童烟听到他类似于呻吟的低喃,心一下子就被揪了起来,她紧咬着唇眼前模糊成一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紧紧靠在他怀里,搂着他想要给他支撑。
第一次他对自己说疼的时候她只是把他当做路人甲,甚至在事后没有留下任何印象,而这一次,她感觉到无法言语的心痛。
半小时后,凌骞渐渐缓了过来,他直起腰身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双眼红肿的女孩儿,苍白的薄唇弯了弯,捏了捏她的鼻子有些无力的说“吓到了?”
童烟仰头,感觉到手下的胃暖了很多,她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轻轻摇头,低低的说“好些了吗?”
凌骞点头,又将她往自己怀里抱了抱然后让她靠近自己胸前,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柔柔的发丝透着熟悉的清香,是可以让自己觉得幸福的味道。
他抿着唇微微笑了笑,心想:幸好还有你!
凌骞去洗澡,童烟跑去厨房将晚上熬的南瓜粥热了一下,端着粥小心翼翼的走进卧室,看到凌骞已经坐在床边弯着腰吃药。
童烟心里一疼,走过去放下餐盘,蹲在他身边接过他的水杯,握住他的手有些担心的问“还是不舒服吗?”
凌骞摇摇头,笑着拉她起身,然后抱在腿上,取过床头柜上的粥碗放在她手里说“喂我。”
童烟看了看他然后乖乖拿起勺子吹了吹送了过去。
一碗粥喝完后,凌骞已经是满头大汗,童烟放下碗心疼的帮他擦了擦汗,一下一下帮他按摩着胃说“是不是很难受?”
凌骞呼了一口气将她放在地上拍拍她的屁股说“没事,我去洗碗。”
童烟拉住他说“我去,你躺着歇会儿。”
凌骞也没有再坚持,点点头,看她出去后,他并没有上床躺着,而是点了一根烟拿着烟灰缸走到窗前,打开窗户,靠在上面盯着远处发呆。
他的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很黑很亮,却深不见底,当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的时候他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一双温暖的小手就从后面紧紧搂住自己放在上腹揉着。
他笑了笑掐灭烟,转身将童烟搂在怀里,抱了抱她说“累了没?我们睡觉?”
童烟仰头,一双美眸清澈见底,她没有点头,只是充满信任的看着他,几秒钟后,她说“可不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凌骞薄唇紧抿,脸色是那种有些憔悴的苍白,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躲开她的注视,只是静静的回望着她。
良久的对视后,童烟慢慢低头,然后拥住他低低的说“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真的不能让你信任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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