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我看着他那样的笑容,突然间有种很欣慰的感觉。
元旦过后没几天学校就放假了,紧接着就是农历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我给很多人打了电话拜年,也收到很多人的新年祝福,但是却没有温希承的。
十二点刚过没多久,我拨了温希承的手机号码,其实我只是试着拨一下,因为贺梓飞跟我说过,他放寒暑假都是要去国外的。
电话接通的时候,温希承有些诧异的声音传来。
“夏天?!”
“是我,新年快乐!”
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谢谢,新年快乐!”
“你在国外吗?”
“没有,在X市。”
“嗯?你家人今年回来了?梓飞不是说你每年都是去国外过年的吗?”
温希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说话,我只能听到他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低低的,声音有些发颤的说“夏天,以后的每年你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好吗?不管我们在哪里,不管我们变成什么关系,你能答应我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问,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当时我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就应了下来。
温希承在听到我的回答后,足足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他说“谢谢!”
我能听得出他声音里的颤抖!
这个承诺我从未忘记过,甚至是在我们失去联系的三年里,每年的除夕夜我都会拨打一个空号,然后说一句“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