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淡淡酒香也毫无遗漏的窜进卿卿的鼻腔,据她分析,应该是红星二锅头。
“我有病,你忘了吗?所以我要是对你做点什么,也不需要付上任何责任。”钟擎不冷不热的威胁,就着电梯内的昏黄灯光,全然一副大无畏的面部状态,还捎带了点摇滚乐手的气质。
卿卿无畏无惧回答:“我只知道在这种封闭空间里,要是发生点灵异事件,两个人相处比一个人独处更可怕,不是一个变鬼吓死对方,就是一个被对方吓死。”
“这种封闭空间,也通常是男女之间培养感情的最佳场所。”钟擎眯着眼笑,笑的实在混账。
突然间,卿卿想起不久前娄澈说过的话,“在我决定不去实现之前,这个保鲜期一直存在”,又望着眼前高壮的钟擎,感慨有内而发。这一脉相承的两位男士,一前一后的对她进行了口头威胁以及肢体压迫,地点都选择在封闭式空间并且将她逼进死角,一个在她最穷困的时候为她解决燃眉之急,一个利用女人最容易泛滥的同情心装病扮猪。俗话说,物以稀为贵,竞争才能哄抬物价,可以想见在不远的将来,娄澈可能会从提供住处发展到送车、送存折,而钟擎也极有可能从小病着手,一路演变到撞车骨折或癌症晚期的境地。
质的飞跃固然令人称奇,可眼下的形势也不容忽视。
卿卿笑眯了眼,恐吓道:“钟擎,你不要怪我没警告你,一个人再缺德也不能干禽兽不如的事,你要是敢碰我一下就是**,你的道德底线还不至于这么低吧。”
钟擎果然如预期般一怔,下意识问道:“什么**。”
“就刚刚,半小时前,我答应了你哥的追求。朋友妻不可欺,长嫂如母,我也不要求你拿我当长辈看,但最起码的尊重,还是必要的吧。”卿卿说的分外得意,好似料准了钟擎会罢手一般,气势如虹。
意料之外的,钟擎好笑的笑了:“娄澈怎么会看上你?”
这话听着别扭,卿卿反问:“凭什么不能?”
“他不过就是气争产的事,当着爷爷的面,他帮助我,背着爷爷的面,他想打击我,除了事业的打压,他还要抢走我喜欢的所有东西,因为他以为我对你有好感,所以也要千方百计的引诱你,你……”
钟擎半个磕也不打的说了一堆,被卿卿从中打断:“那你的意思是娄澈是一个卑鄙的哥哥,你是一个思想龌龊的弟弟,而我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了?你这话别的意思我没听出来,我只觉得你不但侮辱他了,也侮辱我了,更侮辱了你自己。”
钟擎似有懊恼的别开脸,拨了拨头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上当!”
“真有想象力。”卿卿冷哼:“除非我是被猪亲了,才会看不出你玩的把戏。”
话一出口,钟擎就望了过来,眼神出奇的亮,语气掺杂了让卿卿一时不明所以的浑浊:“你老说我是猪,我若是不当一次猪,也对不起你。”
卿卿脑中警铃大作,立刻意识到这种浑浊是夹杂了□的,遂眼疾手快的捂住嘴,歪过脸,透着指缝对敌宣战:“钟擎,回头是岸!否则我会跟你同归于尽!”
前两天的某件社会新闻告诉大家,请小孩子不要在电梯内大力的蹦蹦跳跳,以免造成电梯失重,急速下降的惨剧。但是此时此刻,为了避免上另一种社会新闻,适当的挣扎还是有必要的。
钟擎微凉的唇直接贴上卿卿温热的手背,低低喃喃,声音有些颤抖:“这几天我总在想,如果当时我不做的那么绝,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防备我……还记得你我相处的那段日子,多么和睦,却没想到会发展到如今兵戎相见的地步。”
被钟擎的举动吓了一瞬,卿卿鼻翼以上的神情纠结,鼻翼以下的被掩盖在手背的另一面,隔着这道肉制的隔阂,她闷声闷气的劝导:“钟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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