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围观的十分钟里,卿卿又一路输掉了一百多分,实在是成也娄澈,败也娄澈。
“我说你烦不烦,吃东西能不能不出声!我都不能专心了!”卿卿终于忍不住了,点了“游戏托管”,回身抱怨。
娄澈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扔掉鸡骨头,擦了擦手,推了推她就一屁股坐到电脑前,边玩边讲:“你刚才那几局太着急,也不记牌……”
娄澈说了一大堆,卿卿一点也没记住,只有一个想法,娄澈很有逻辑性,具体表现在用他的逻辑性来嘲笑别人的缺乏逻辑性,实在是令人发指。
然回顾过去的几十分钟,她跟娄澈的相处实在是不愉快,看来是该送客了。
“我要休息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家了?”眼见娄澈又赢了一局,卿卿首次感到胜利者是孤独的,而她实在不能忍受独孤求败的境界,只如是道。
娄澈“嗯”了一声,点击鼠标就将樯橹灰飞烟灭了,然后对着她淡淡笑道:“我……”然事与愿违的是,娄澈的手机又响了,成功的打断了他的话。
看着娄澈再度接起手机,卿卿内心的五味无比的杂陈,莫名预感对方还是言谈谈,太阳穴一个劲儿的抽动,听不进娄澈讲电话的内容,只一把抓下他的手机,在他愣住的瞬间,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想说‘我再玩玩儿’?娄澈,咱俩的关系可不是你想玩几次就玩几次的,这么晚了你该回家了,有电话也请你出去讲,我家不是电话亭,也不是游戏厅!”
又是一瞬间,娄澈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眼神里流露出莫名的情绪。
卿卿也一愣,匆忙的回味后隐约意识到自己说了歧义很大的一些话,当下却无暇细想,只以大无畏的劲头儿把电话交回娄澈手里:“快说,说完了给我回家。”
娄澈很配合的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我明天再去看您。”
挂了电话,卿卿有点好奇的问:“是谁啊?”
娄澈说是他爷爷,立刻又将卿卿内心的五味变得更加杂陈了。
往坏了想,刚才的对话八成会在钟老先生的心里留下“他们很开放”的印象,可惜口头上制造的误会往往是用口头解释不清的,只能用时间证明一切。往好了想,刚才的对话把她自尊自爱的形象再次树立了,在如今多金帅哥跟处女一样难找的年代,面对娄澈这种有钱、有貌的人才,她还可以坚守自我,大义凛然,实在是太病态了。
娄澈笑的很正经,俯身给她额头来了一吻,就低声道了“晚安”,起身,拿起外套,收起手机,往门口走去,临了还在开门的瞬间回身看了她一眼,含义颇深,深得让卿卿自我反省了好久。
开口说要追求的男人进了被追求女人的屋子,从头到尾除了跟异性讲电话就是玩斗地主、吃鸡翅,临走只对女人的额头进行友好招呼,并未作出其他正常的侵犯举动,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这男人要不就是有隐疾,要不就是女人的吸引力不如地主跟鸡翅——按照现状分析,娄澈没准是有隐疾。
带着对这个问题的思考,卿卿很快就梳洗睡了,还切题的做了个梦,梦境很真实,很玄幻,有惊喜,有悲伤,有痛苦,有压抑,但皆在醒来的一刹那被忘的一干二净,基本符合梦境的特点。
又过了几天,CAB娱乐公司搞了个记者发布会,一来宣布《相恋在澡堂的臭水沟》即将开机,二来介绍主创班底,三来请到场记者们吃个饭,趁着清明节快到了再发个红包,以期借由媒体的力量打响第一炮。
发布会当天,卿卿也盛装出席,深色的连身裙、高跟鞋,外面披着造型师口里“画龙点睛”的白色披肩,然而经她揽镜自照,脑海里却始终徘徊不去着水果摊上包裹住硕大苹果的白□兜。
除了到场的相关人员,娄澈没有来,然最后出场的钟擎始终面无表情,只对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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