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身上正盖着薄毯,旁边散落着毕加索的画册,随便翻了几页,有点云里雾绕。
直到娄澈醒来,她一问,才知道昨晚她把毕加索的画意说了一遍,立刻感觉有点慌,而且流露在脸上了。
等娄澈一问,她才道:“遭了!喝醉的时候看得懂,人一清醒,什么都看不懂了!”
娄澈表示无语,看在卿卿眼里,被解读为“不想搭理她”,心里很不爽,刚准备反击就听娄澈问了一句没关的话:“你对我怎么看?”
卿卿一愣,下意识答道:“该怎么看,就怎么看。”
“该怎么看?”娄澈追问。
这个问题把卿卿问住了,突然想到一句名言:“必须敢于正视,这才可望敢想、敢说、敢做、敢当。”
而她的处境恰恰与这句话相反,正是因为她一直没拿正眼看过娄澈,所以才做不到蹬鼻子上脸。
具体的说,表面上她逃避,本质上她逃爱。
好在被卿卿逃的爱人挺有风度的,甩下这个问题后就没再逼问,转身进了厨房煮饭去了,独留下卿卿深思如何正视娄澈的问题——这实在是高于**,又必须建立在**关系上的难题。
往白了讲,不正眼看本质只看**的,最多只当床伴;又能直击对方灵魂并且拿下对方**的,勉强可以当个情人;若非要给情人镶个证书再加个定情信物的,就需要花几块钱去民政局办手续公证了;万一又看上另外一具**,就该闹出婚外恋、第三者纠纷了,运气差的人财两失,运气好的没准还能混个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