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一勾引就会上钩的女人么?”
对着空气,她笑着回答:“是的,我是一个愿者上钩的女人。”
然后,那声音又宣布道:“卿卿,咱们的事还没完……”
她只希望,他能说到做到。
……
一觉醒来,卿卿已经泣不成声,一时之间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被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深深包围着,仿佛有人把她整个心都掏出来了,扔到地上踩上两脚,再捏在手心里使劲蹂躏,最后连洗都不洗的又放回她的胸口处,疼的她撕心裂肺的。
她感觉有人在看她,一转头,正看到娄澈,正虚弱的冲她笑着,虽然虚弱,却还活着。
卿卿愣了两秒,随即连滚带爬的跌下沙发,冲到床边,揪着娄澈的被子哭喊着:“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天堂不要你了!”
娄澈没理会这个没礼貌的问题,声音低低哑哑的问她:“你怎么哭了。”
卿卿直摇头,擦着眼泪:“没有,我没哭,我就是太久没流过眼泪了,想试试那功能还在不在,没想到还这么发达。”
娄澈被逗笑了,闭了闭眼,又说道:“卿卿,咱们结婚吧。”
卿卿怔怔看向他的无名指,又看看自己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遭了,我把咱俩的戒指给弄丢了。”
稍后,医生来给娄澈做了检查,说除了外伤之外,并无其他大碍,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卿卿怀疑的盯着医生半天,怎么都不信,非拉着对方说“我承受得住,如果娄澈真的不行了,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吧”诸如此类的话。
医生无奈的对娄澈调侃着:“你女朋友是不是不想你好啊?”
娄澈也对卿卿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医生走后,卿卿认真无比的看着娄澈,郑重其事的告诉他:“如果以后咱俩结婚了,你要是死在我前面,我一定不会整天抱着你的遗像思念你,我会带着你的臭钱养几个小白脸,再开一家酒吧、一家咖啡厅、一家大排档,哦对了,我还每天都会买两碗牛奶,一碗洗脸,一碗洗脚……”
娄澈笑容满面的盯着她,反击道:“那我就把你熬到七老八十再死,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老脸去鬼混。”
卿卿无语。
经过了这场风波,娄澈和卿卿又上了头条,在他住院康复期间,不少报纸先后预测了娄澈的死期,还以《媒体巨人将轰然倒塌》这样骇人听闻的题目争夺销售量。
一时之间,各家报馆还传出了“谁预测的死期最准,谁就是娱乐权威”这类传闻。
只有张纯所在的那家报馆毫无消息,在百家争鸣的形势下只刊登了有关三流艺人的无关痛痒的报道,险些淹没在滔滔巨浪中,却在娄澈出院的前一天连夜赶制印刷了新版头条,由张纯执笔撰写的《娄澈回来了》,在翌日清晨出尽了风头,跌破所有人的眼镜,令众多媒体抱着怀疑的态度亲自去医院见证这个事实。
医院门口,坐在轮椅上的娄澈在卿卿的陪伴下,高调亮相,头上虽然还缠着纱布,脸色也不如以往,可笑容却依旧光彩夺目,毫不吝啬的向大家展现他的男性魅力。
谣言不攻自破,先前哗众取宠的几家报馆也老实了一阵子。
而刚杀青不久的《亡命之徒的信用额度》也进入了后期制作阶段,关于主题曲、插曲由谁来演唱一事,悬疑未决了许久。
又过了一阵子,名为《徒》和《亡命》的两首MV,先后在各大网络曝光,内容是由电影的短小片段和主唱人加拍的故事穿插剪辑而成的。
填词人是甄卿卿并不令人意外,反而是主唱者钟擎的出现震惊了观众,对于他没受过长时间的歌唱专业训练便出来秀这点,媒体也是褒贬不一。
有人说:“这样的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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