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些不解,顿了顿,又道:“那个不是洗澡的?”
我一阵无语,看了他好久,已经笑不出来了:“你用他洗澡?洗你的身体?你的……全身?”说完,我还上下瞄他,大气不敢喘一个。
“是啊,挺好用的。”娄先生毫无愧疚。
我无力的捂脸,喃喃自语:“我居然还用它洗脸……”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在拿自己的热脸蛋贴他的冷屁股,贴他的全身。
“你怎么了?”娄先生好似不解,拨了拨我头顶的发。
我抬眼瞅他一眼,随即沉着脸躺下,又把棉被拉高盖过头,不发一言的装死,说道:“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但是,我却很清晰的听到他说了一句:“真是个任性的女朋友。”
如果说我和娄先生的男女关系进展很快的话,并不切实,可如果说我们进展缓慢的话,也不完全对,思来想去,也只能用“若即若离”这四个字来形容。
比方说,到了我们一同度假的第五天,已经突破了接吻防线并互相分享过睡觉地方的我们,居然一整天都没交谈过一句话。
这主要是因为我们各忙各的,我忙着在外间联络行程,他忙着在里间埋头苦干,时至凌晨,里间的门才被打开。
娄先生疲惫不堪的走了出来,见到我连打招呼的力气都没了,转身走进厨房,就着锅吃干净了我给他留的面。
面很凉,而且糟,他居然豪无所觉,吃得很香。
然后他刷了锅子,走了出来,瘫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我看了他一眼,便自动自发的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按摩。
他很舒服,眯着眼,勾着唇,斜着身子,愈发的慵懒。
我道:“趴着躺下。”
他双眼微睁,透着缝闪出一道精光,掺杂着喜悦。
见他乖乖的趴下,我却盯着他的翘屁股愣住了,不由得想是不是让他误会我要来个泰式按摩什么的。
撇了撇嘴,我双手摸向他的颈子,一使力,顿觉他浑身一震。
不由分说,我双手利索的往下捏,顺着脊梁骨掐他的脊肉,手下绝不留情。
起先,他还忍着,只是抖着肩膀,后来,他终于忍不住,哀嚎一声,说道:“住手!”
我一身汗的停下手,回视他扭过脸瞪着我的眼,问道:“舒服么?”
他沉着脸,说:“痛。”
我点点头,回道:“痛就对了,痛过了就舒服了,不过据说男人都很怕痛,真是有理。”
他一个懒驴打滚翻身坐起,威胁的凑近我的脸,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怕痛的不都是女人么?”
我也眯着眼,回道:“放屁。”
他不语,“蹭”的一下站起身,一手拽住我的胳膊,一手揽住我的臀部,将我扛在肩上往里间走去。
我大叫,胃部被卡在他的肩膀凸起处,额外的痛。
他不理,把我扔到床上就铺天盖地的压下来,俯视着我,低头就啃。
我“噼里啪啦”的臭揍他,他却好似享受按摩一般,不闪不躲的继续啃。
我的脖子很疼,一定红了,他下嘴太狠了,湿乎乎的引起一阵阵燥热。
我叫唤:“住手!”
他埋在我的肩窝处,冲我的耳朵吹起,问道:“舒服么?”
我觉得很委屈:“痛。”
他“呵呵”低沉地笑道:“痛就对了,痛过了就舒服了,不过据说女人都不怕痛,你也算是女人么?”
我无语,侧脸埋进床单里。
他搂着我躺下,从背后把我困在怀里,热热的呼吸喷在脖子后,痒痒的,麻麻的。
然后,他均匀的呼吸声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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