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盯着秦空粉嫩的脸蛋,摸摸后脑勺,“你大姨跟我是老街坊,打小看我长大,不是一家人亲如一家人,可知根知底了,哈哈!”
“你带团特辛苦吧?”
周乐嘉拍着胸口说:“我习惯了,一点不苦,哈哈!”
秦空甜甜一笑,“俺娘说了,女儿大了要出门,要找找个勤快人。”
“嗯,咱妈说得没错,男人就得勤快才能挣钱养家,如今生儿育女不像过去添双筷子就能对付,别说将来供孩子读书上学了,感冒打个喷嚏上趟医院也要千儿八百,人民币跟草纸似的。”周乐嘉一副我是好男人典范的表情,精通持家之道。
秦空扩大了笑容:“俺娘说了,有些个人胡扯八扯当本事,牢骚坏话烦死人。”
“嗯,咱妈说得没错,光说不练假把式,所以带你看我真实的工作状态来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特实诚。”
秦空的笑脸能掐出蜜汁儿,“俺娘说了,明骚易躲暗贱难防,珍爱生命远离贱人。”
“嗯,咱妈……”周乐嘉习惯性顺嘴搭茬儿,突然愣住。
秦空正色,敛笑,把面前的咖啡推过去,“没喝,看能不能给退钱,车呢我自己打了回去,路费自付不影响你今后买三鹿。”说完起身闪人。
周乐嘉半天没回过味儿来,呆若木鸡眼睁睁看着秦空潇洒离去,清爽的短发恣意飘扬。
扭着小腰走到咖啡厅门口,正好迎面撞上单位的江副总,秦空暗叫一声“糟糕”,赶紧侧开脸,江副总估计忙着进来见客,没留意她,风一样的飘过,带起暗香浮动。
哎,好一个花美男,即使满头大汗还是那么养眼,秦空偷偷回眸,扫到他风姿绰约的背影,口水道:这才是她的菜。
恍惚间隐约听到他浑厚的男中音,“抱歉,抱歉,路上塞车,久等了吧?”对方似乎回答了句什么,不过秦空没心思细听,因为怕周乐嘉追上来,得得得踩着航站楼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飞快的逃出大门,跳上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