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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头转向》

22-25
抱带走了秦空,他前脚一走,后脚女记者倾身一手搭到柳堡的肩头,眯著眼睛望著他们离去的方向,慢腾腾的问:“你们鄢总……有没有女朋友啊?”

    柳堡想了想,答道:“应该是有的吧,鄢总这麼优秀的青年才俊,不至於还是个光棍。”

    “噢?”女记者翘起尾指戳了戳秦空,“是她吗?”

    柳堡楞了一会儿,驀然大笑:“哈哈哈哈~~记者小姐你也太幽默了,鄢总怎麼可能看得上一朵路边的野花啊?”

    “那可不一定,家花哪有野花香,也许你们英明神武的鄢总就好这口。”女记者眼底精光一闪,手臂放下前暗示性极强的捏了捏柳堡。

    柳堡还是摇头,难以置信的嗤笑不已,从路过的服务员手上端了两杯酒,“来来来,刚才秦空冒犯您了,我帮她赔罪。”

    …………

    秦空瘫在沙发里,软成了一滩泥,头晕得眼前的景物都在旋转,她说不出话,扯著嘴角止不住的一个劲儿傻笑,好像不这样心里堵得慌。

    鄢云要来一杯温热的白水,“别笑了,喝一口冲淡点酒气。”

    秦空想乖乖的喝,可对了半天嘴巴就是对不准杯沿,鄢云叹气大手插到她颈后固定住,一点一点的把水喂进去,秦空管不住自己,一部分水从嘴角滑落,打湿了衣领,鄢云犹豫片刻,掏出兜里的手帕压到领子上,“小心点。”

    秦空皱眉接连打了几个酒嗝,“不……不喝了,肚子好撑……饱了……”

    鄢云拿开杯子,把手帕塞到她手里,“自己擦一下,我要出去应酬,你先眯一会儿。”

    秦空“嗯嗯”的点头,鄢云看了看她,轻轻说了句“笨蛋”,接著找到空调的遥控器,调好温度又看了她一眼才开门出去。

    秦空仰头靠著,胃里翻腾得厉害,活像几千隻爪子在用力挠用力撕扯,嗓子眼又热又辣感觉都快烧焦了,M那个别的破酒,整死老娘了,老娘下次……呸,是永远都不碰酒了!

    身体这般难受煎熬秦空根本睡不著,她想叫孔岫来接她回家去,摸索了一阵,发现她的包放在外面的接待处,痛苦的哀嚎一声,因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平安无事的走出去,可是这样晾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啊?大家都在外面忙,谁有空管她死活?就算她被酒蒸成了人干,估计到时候也是一张草席卷一卷直接拉火葬场去……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白髮人送黑髮人,晚年孤苦无依!

    不想不咋样,越想越悲摧,眼泪哗哗的就滚了下来,秦空狠狠的抹了一把脸,“秦空,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份子,你已经是个思想成熟,身体发育完好的女人了,你有能力也有信心战胜命运,活出一个不一样的自我来!”

    吼了一通不挨边不靠谱的话,秦空撑著墙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边甩著小十六的帕子,一边扭开包间的门,一头扎进喧闹的酒会现场,按照过大年扭大秧歌的步伐,她欢快的往宴会厅大门一路晃过去。

    沿途见到她的人纷纷顿住,这一出该不会是锦美分部特别安排的餘兴节目吧?黄芳莉正要灌一领导,被旁边突来的安静吸引了注意力,她一看当场就喷了,我的亲娘喂!赶紧丢下那个领导,忙不迭的跑过去,拉住东倒西歪的秦空,“我说大妹子你在搞什麼鬼啊?”

    秦空很蛋锭的看她,大著舌头说:“我去拿包,打电话……回家。”

    “我靠,你可真能挑事儿,喝这麼醉老实呆著唄,干嘛惦记给家打电话啊?你家谁等著你打电话啊?”

    “没人等……只有我等人的份儿……”秦空闻言不禁悲从中来,歪斜著奋力往外走。

    黄芳莉的力气自然大不过喝醉酒的人,本想制住秦空的她岂料反被带著一崴差点摔个大马趴,突地身后劲风一扫,一条人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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