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云没有表态,抿著唇不出声,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尷尬的沉闷,秦空拧著眉,揪著心,人家不搭理,她没臺阶下啊。
小武回过神,也急忙出面致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纯属闹著玩的,我以為你们……我坐了几天的火车,头脑不清醒了。”
秦空觉得实在没必要再在这儿丢人现眼了,低低的说了一句:“鄢总,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先上去了,再见。”
然后掉头往楼门走,路过地上那堆行李的时候,她弯腰提起,一直盯著她的小武喊:“东西太重了你别拿,我自己来!”他匆匆跑上前两步,又回头跟鄢云说:“呃,那个……鄢总,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叙,回见!”
鄢云依旧没有答话,杵在原地目送他们一边争抢著行李,一边一前一后的消失在楼道口,耳边隐约传来他们的交谈声——“你怎麼浑身是土?比流浪汉还邋遢。”
“这土可是来自敦煌大漠的泥沙,蕴含著源远流长的歷史遗存……”
“嗯,你就吹吧……”
“你误解了,牛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
“……”
秦空打开家门,不留神一脚踢到之前在超市买的两大袋东西,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往地板上磕去,小武一把抓住她怀里抱著的大包,“当心!”
即使让小武拦了那麼一下,减缓了些衝力,但秦空还是很结实的趴倒,手肘和膝盖痛得跟火烧似的,她呲牙咧嘴的嘶嘶吸气,而小武先把手中的大包放到离她很远的安全地带,才过来扶起她,“没摔伤吧?”
秦空瞥著他当宝贝看护的大包,言不由衷的说:“没事儿,没摔到你的器材就好。”
小武摁亮灯,庆倖的说:“好在刚才我动作快,你这丫头总那麼冒失,数数在你手上弄坏过多少镜头了?”
秦空苦涩的笑笑,“是啊,这些精密的玩意儿好像跟我天生犯冲。”
“你还真好意思说。”小武叉腰望著散了一地的物品,“干嘛呢这是,你打劫超市啦?“
秦空偷偷的揉著摔痛的关节,“我想说赶在你回来前做点準备,谁知没来得及整理,你已经摆驾回宫了。”
小武失笑,“怪不得你刚在楼下看到我这麼惊讶,乖孩子,不错,都晓得照顾老师我了。”说著蹲下来,找出洗浴用品,“誒?怎麼没买刮胡刀?”
“噢,我忘了,我马上去买。”秦空抓起钱包就要走。
“哎,你别忙,现在这麼晚了,明天再去吧,我今晚将就著用那把破剃鬚刀。”他扒开行李翻了一阵掏出用得脏兮兮的电动须刀,站起来往浴室走,“你帮我下碗面,我饿死了。”
“好。”秦空冲进厨房,围上围裙,拿锅装水搁到电磁炉上,一会儿浴室里传出唰唰的流水声,紧接著伴著水声的是小武的歌声——
Somewhere out there
Beneath the pale moonlight
Someone’s thinking of me and loving me tonight
Somewhere out there
Someone’s saying a prayer
That we'll find one another
In that big somewhere out there
And even though I know
How very far apart we are
It helps to think we might be wishing
On the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